“我们不是那种关係!”
梅瞥了她一眼,隨后转头继续看向窗外。
真不理解,这种话和她喊有什么用?她应该去和韦斯特家解释。
未婚妻
梅
白樺低著头,眼睛却抑制不住地总是偷偷瞟两眼梅。
被梅点醒之后,这两个词一直在她脑中不断跳转著,她脑海开始闪过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那些奇怪的画面,让她本就泛著红晕的脸变得通红。
最后,她將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尽数压下。
抬头,看著梅那副无所谓的態度,更是无法理解。
“梅,你对此无所谓吗?他们居然把你当成了我的未婚妻。”
“我不是很关心这个。”
“为什么?他们在玷污你的名誉!你还是个清白的姑娘,如果传出去的话”
“我不在乎。”
“可是”
梅显然已经感到厌烦了,她转过头来,一字一顿道:“我、不、在、乎。”
白樺的脸上泛起震惊与不解,她颤动著双唇,久久不语,最后只是问了一句:“为什么?”
这傢伙好烦啊。
她转过头,面无表情道:“因为我只是个私生女,没人在乎我,所以我也不存在所谓的名声。”
这是梅的真实想法。作为一个实用主义者,用一点不知道是否用得上的名声,换取行动上的便利相当值得。这个世界的所谓礼仪,以一个现代人的目光来看,本身就相当落后,除了凭空增加交流成本之外,毫无益处。
但白樺显然误解了什么。她看著眼前的少女,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却觉得什么话都相当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