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政变(中)
,宫里还到处是人,咱们至少等到亥时三刻,宫里交过夜钥,巡夜的换过班,那时候才是最松的。"

    "那就寒食三刻。"恭顺侯吴汝胤点了点头,手指不自觉摩挲着自己的铜腰牌,拇指反复摩挲着牌面上的"提督"二字。

    这东西是他祖父担任京营提督期间的腰牌,之后随意寻了个理由留了下來,并未交还给朝廷。

    有这东西在,又有霍维华的兵部批文,即便晚上真的闹大了,他也能暂时斡旋一段时间。

    呼。

    许是受官厅中的气氛影响,校场外面刮着的风忽然小了下来,大纛旗软塌塌地垂下来,隐约间已是能听见校场中兵卒的操练声和喊杀声。

    而营房后头,几名蒙古兵卒正在掀开盖在箱子上的粗布,露出一副副崭新的甲胄。

    他们彼此间并不说话,但眼神却交流不断,那眼神里头既有贪婪,也有凶悍,还有一股子被压抑太久终于要迸出来的狠劲。

    距离亥时三刻,还有八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