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决定继续探宝。陈宇,头衔记一下,‘首席神农探宝大师’,和之前的‘首席药圃探宝大师’并列,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抱着平板,蹲在通讯灵蜂那头,用手指蘸墨在纸上写那第33行,带着哭腔哀嚎:“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三十四个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要辞职去卖票了,毛笔全秃了二十三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神农探宝表演一百,支持扫码。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神农探宝总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
众人被这一人一猫一平板逗得一阵轻笑,连一直冷峻的苍梧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金色竖瞳里满是感慨。
寒尘没有笑,他站在那尊残破的炉体前,指尖轻轻抚过那两个古老的“神农”篆字。
灵光流转,古字生辉。那两个穿越了千年时光的字,在药圃的灵气里,泛着温润的光,像是在等谁把它们读懂,也像是在等谁,把它们残缺的身躯,重新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