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本数据分析师同步了。”陈宇抬头,声音带着哭腔,“十三城,第一批三城,每城一家分店,挂号、就诊、用药、收费、医保对接、药材库存、学徒考核,全部并入‘青囊云’系统,实时同步总堂。本数据分析师算过了,数据量是总堂的十倍不止,本数据分析师请求加二十个实习生,不然本数据分析师的手指头,真的只能用脚趾夹着毛笔写了。而且村长的头衔表,本数据分析师已经写到第28行了,毛笔全秃了十五根,招牌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连招财总监的雕像预约一百,支持扫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本数据分析师求求了。”
“加人,今晚就从周家的职业学校调。”林雪温婉地笑,公事公办,“但村长的头衔表,还得你写。谁让你当初非要给它记头衔。”
“本数据分析师错了……”陈宇欲哭无泪,低头继续用手指蘸墨在纸上写那第28行。
“林丫头,商业护航的事,老赵我说两句。”赵世勋拄着文明杖,站起身,声音洪亮,“十三城每一座城市的地头蛇、地下关系、以及商界的门道,我赵家帮你打通。哪座城有人敢在分店开业时闹事,就是跟我赵世勋过不去。资金我也追加,但按林丫头你说的正规风投模型来,不占干股,不控股,只分红权和知情权,退出机制写清楚。青囊堂是救人的,不是分赃的,这个规矩,老赵我懂。”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支票,递给林雪。林雪接过,温婉地笑着登记入账,分毫不差。
“周家也表态。”周明站起身,温和有礼的脸上带着郑重,“周家的教育产业,为十三城每一家分店,培养学徒和药剂师。课程、考核、师资,周家出。青囊堂的医术标准,由沈校医和寒首领定,周家不干涉。这是家父的意思,也是我周明的意思。周家,站到明处了。”
“姜家也是。”姜澜碧玉杖轻点地面,清冷的声音响起,“姜家千年药圃的古老药材种子,避妖藤、炎阳草,十三城每一家分店的药圃,姜家协助培育。学术上,姜家的古籍、医案,向青囊堂开放。这是老身当初答应过的共研、共育,姜家不插手经营,但学术后盾,姜家做到底。”
“公会也表个态。”黄承砚拄着拐杖,缓缓起身,脸上是服软后的恭敬,“公会十三城分会,全面配合青囊堂。分会的患者,治不了的转诊青囊堂分店。分会的学徒,委托青囊堂培养。公会药堂暗库的药材,向每一家分店开放。老夫今日来,就是送公会最终的合作文书。”
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份装帧古朴的文书,双手递给寒尘。寒尘接过,点头:“多谢黄会长。”
各方表态完毕,版图的骨架,算是立住了。
然而,就在这时,陈宇盯着平板,脸色突然一变。
“林总,寒哥,不对劲。”陈宇抬头,声音发紧,“本数据分析师刚把十三城的发病率数据和灵蜂侦察的数据做了交叉比对,发现那三座抵制青囊堂的城,临城、云城、山城,数据有问题。”
他调出一份图表,指着上面的几条曲线:“这三城,妖气怪病的发病率,是十三城最高的,患者最多,按理说最需要青囊堂。可它们的公会分会和医院,三天前同时发函抵制。本数据分析师又查了这三城发给青囊堂的函件,措辞几乎一模一样,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且……”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本数据分析师让灵蜂网扫了这三城的公开医案数据,发现这三城的医院,近半个月,突然多了一批‘特效药’的采购记录,药名都是洋文,来源不明。更怪的是,买药的经费,走的都是境外账户。”
“境外账户。”苏晚晴眼神一凛,灵视瞬间全开,银蓝光芒扫过平板上的数据,“本警官的灵视看过了,函件上有很淡的阴气残留,蛇缠M的烙印,和赵天豹那枚令牌同源。陈宇,你查到的境外账户,本警官这边也有线索。这三城的卫生系统官员和公会分会负责人,近期都收了境外的资金,或者被威胁。背后串联的人,是赵天豹的残余势力。”
寒尘一直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从周小渔袖口飞出的一只灵蜂爪子上,取下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小撮从临城带回的泥土样本,是灵蜂侦察时采的。
他拔开瓶塞,指尖蘸了一点泥土,望气术,全开。
青色的灵气在他眼底凝聚,如同两簇燃烧的青色火焰。在他的感知视野里,那撮泥土里,缠绕着一缕极其熟悉的、阴冷的妖气。那妖气冰冷滑腻,如同蛇鳞,又带着地底腐草的阴湿。更深处,烙着一个模糊却刺眼的印记。
蛇,缠绕着字母M。
和防空洞容器上的标记,和赵天豹那枚令牌,和之前所有的证据,一模一样。
寒尘收起望气术,眼底青光褪去。他转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让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
“这三城,不是普通的商业抵制。”寒尘看着众人,“是M集团医疗蚕食计划的延续。赵天豹的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