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赵叔。”寒尘眼神扫过门外即将踏入的所有人,声音更冷,“小渔,灵蜂,全城扫描,凡是鞋底、衣角沾了这种青灰色阴粉的,全部拦下,不许进门。清漪姐,取至阳溶剂,净化门槛和鞋底。晚晴,查,这阴粉是谁布在赵叔路上的。”
“本蜂使的蜂这就扫!”周小渔袖口灵蜂倾巢而出,金色的翅膀在人群中穿梭,精准地落在每一个即将进门的人脚边。
沈清漪已经取来了至阳溶剂,泼在门槛和赵世勋被甩飞的鞋上,青囊残卷第三层的灵力一催,那青灰色的阴粉瞬间被净化成灰烬,蛇缠M的残留妖气消散得干干净净。
苏晚晴的灵视全开,银蓝光芒扫过街道,飒爽的脸上满是冷意:“本警官看到了,阴粉是从街角那处排水沟里飘出来的,被人故意撒在赵叔必经之路上。赵天豹这老狗,连自己本家叔爷都算计,他已经疯了。”
“他不是疯了,是急了。”寒尘声音平静,却带着寒意,“他从卫生系统、地产审批、药材污染、风水阴钉,到活人踢馆,再到今日鞋底阴粉,每一步都失败,每一步都被我们破了。他急了,才会用这种越来越低级、也越来越不顾一切的阴招。急了,就会露出破绽。晚晴,顺着这阴粉的线索追,赵天豹的老巢,快藏不住了。”
“明白!”苏晚晴应下,带着几名警察朝街角排水沟的方向追去。
阴粉被拦下,门槛被净化。
赵世勋换上一双备用的鞋,这才正式跨过青囊堂的门槛。他站在大厅里,看着那块“医者仁心”的匾额被挂上正墙,又看了一眼蹲在雕像旁、尾巴翘得老高的煤球,忍俊不禁地笑了:
“寒尘,你这招财官,可比省城所有的风水大师都管用。它用鼻子闻出来的阴粉,比本老爷子请的那些人强多了。今日这开业,若不是它,青囊堂的至阳地脉就被赵天豹污染了。这只猫,是青囊堂的护法。”
“本村长是首席招财官兼首席镇场护法大师。”煤球立刻仰头宣布,“赵叔,本村长要求,把‘首席镇场护法大师’头衔加上,外加今日开业的贺仪,折算成罐头,十八个鸡腿,十二个深海鱼罐头,六份定神花蜜。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这门槛上装死,让赵天豹的阴粉把本村长熏成招财猫干。”
“你又装死。”林雪温婉地笑着把它捞回怀里,语气温柔却铁面无私,“头衔给你加,鸡腿罐头都给你,从林家私账出,不占公账。但你必须声明,阴粉的事,本村长有功,但以后不能躺门槛上,门槛是青囊堂的门面,你躺坏了要赔钱。”
“本村长不躺门槛,本村长只监督。”煤球在林雪怀里,尾巴摇得像拨浪鼓,“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继续护法。陈宇,头衔记一下,‘首席镇场护法大师’,和之前的‘首席镇场招财大师’并列,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蹲在挂号窗口旁,抱着平板,用手指蘸墨在纸上写那第26行,带着哭腔哀嚎:“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二十六个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辞职了,毛笔全秃了十二根,本数据分析师只能用手指蘸墨写,一次五块,摸爪子十块,护法表演一百,支持扫码。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镇场护法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去门口卖票,顺便看猫……”
周小渔笑得直不起腰:“活该,陈宇,谁让你当初非要给它记头衔。”
赵世勋也被逗得哈哈大笑,指着煤球:“寒尘,你这猫,是本老爷子见过最有意思的招财官。行,今日青囊堂开业,本老爷子先捐一笔善款,就当给这招财官的罐头基金添砖加瓦。以后青囊堂有难,我赵家第一个上。”
他说着,当场写了一张支票,递给林雪。林雪接过,温婉地笑着登记入账,公事公办,分毫不差。
开业的第一天,就在这样惊心动魄却又井然有序中,拉开了序幕。
普通病诊室,沈清漪坐镇一号,姜远在一旁辅助,平价诊金,望闻问切,一个上午看了三十多个普通患者,每一个都药到病除或明显缓解。战后伤员绿色通道,林雪亲自引导,免费治疗,治愈系灵力配合沈清漪的针法,把十几个战后伤员的旧伤和感染一一处理干净。妖气怪病线,寒尘亲自坐镇二楼隔离治疗室,用望气术断根,金针拔毒,沈清漪毒针封活性,周小渔灵蜂送药,煤球威压镇压,五者合一,把五个从城西来的地阴藤感染者全部拔干净,无一例失败。
小豆子,那个被下了七根锁魂阴针的孤儿,也在二楼留观室里,喝着沈清漪开的至阳药方,气色一天比一天好。他趴在窗边,看着楼下排队的人群,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光。
而青囊堂门口,排队的人从街头排到街尾,却始终秩序井然。灵蜂在头顶盘旋,警察在维持秩序,募捐箱里的善款一点点增多,招财猫的雕像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寒尘站在二楼隔离治疗室的窗边,低头看着楼下排队的长龙,又摸了摸怀里的镇魂玉。
玉身温润,爷爷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