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使的蜂立了大功,回去要开庆功宴。”
寒尘没理会这一人一猫一蜂的闹腾,他收起金针,走到那三处被净化的地面前,又抬头看了看二楼隔离治疗室的方向,确认至阳内衬没有受到侵蚀,这才微微点头。
“内衬没事,药气没散。”寒尘声音平静,“赵天豹这次的阴招,废了。”
他说着,低头摸了摸怀里的镇魂玉。玉身温润,爷爷寒振山的神魂在里面安稳温养,此刻传来一道微弱的意识波动,带着欣慰和一丝郑重:
“乖孙,村长这招财本能,今日立了大功。貔貅寻财,亦能寻阴,这是天赋。赵天豹用阴钉散财锁药,被你们破了,他的暗手,又断了一根。但省城这盘棋,明处已定,暗处未清。你只管把青囊堂开起来,爷爷在玉里,看着你,也护着你。”
寒尘握紧玉佩,低声回应:“爷爷,我明白。赵天豹的阴招,破一个,我清一个。青囊堂,后日准时开门。”
他抬起头,看向大厅里的众人。林雪抱着煤球站在雕像旁,沈清漪在核对钉子的证据记录,周小渔的灵蜂在窗外盘旋,苏晚晴在通讯器里布置追查,姜远和姜芷在检查二楼的内衬,陈宇抱着平板蹲在角落,用手指蘸墨,在平板上(其实是在纸上)继续写那第24行的招牌。
“都别闲着。”寒尘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赵天豹的钉子挖了,但青囊堂开业在即,谁也不敢保证他还有没有后手。小渔的灵蜂,全楼再扫三遍,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清漪姐,至阳内衬和药材,再验一遍。晚晴,追查钉子的来源。陈宇,把所有数据归档。”
“明白。”众人齐声应下。
煤球在林雪怀里举起爪子,尾巴翘得老高:“寒尘老板放心,本村长的招财本能还在。本村长宣布,从今日起,本村长每天上岗,往门口一趴,财源滚滚,阴气退散。本村长是招财猫,也是镇宅兽,赵天豹再来,本村长先用威压压死他,再用招财本能闻出他的阴物,双杀。”
“双杀你还打游戏术语。”苏晚晴被气笑了,收起通讯器,走到雕像前,伸手摸了摸煤球雕像的爪子,“行了,招财官上任,雕像揭幕,阴钉清除。青囊堂的筹备,到今日,算是彻底齐了。明日最后检查,后日,正式开业。”
林雪抱着煤球,走到寒尘身侧,温婉的声音轻轻响起:“寒尘,煤球的招财官就职完成了,赵天豹的阴钉也清了。青囊堂,从里到外,都干净了。”
寒尘转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接。林雪脸颊微红,却没有退开,反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辛苦你了。”寒尘声音低沉。
“不辛苦。”林雪抿了抿唇,指尖悄悄收紧,反手握紧了他的手指,“青囊堂是你的,也是我的。我们一起开起来的地方,我不辛苦。”
这便是准情侣期的拉扯。他握了她的手,给了她回应,却依旧没有说出那句确定的话。林雪心满意足地低下头,将那张工作证小心挂在煤球脖子上,又替它整理了一下小布袋。
煤球蹲在林雪怀里,胸前的工作证在光下一晃一晃,上面的头衔三行字密密麻麻,银灰色的毛发在夕阳下泛着光。它抬头,看了一眼门口那尊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雕像,又看了一眼大厅里忙碌的众人,最后,心满意足地眯起了眼。
“本村长宣布,守夜人首席招财官,正式上任。”它嘟囔了一句,爪子里攥着那盒小金鱼儿,在林雪怀里沉沉睡去,嘴里还念叨着“鸡腿不能赖账”和“本村长是招财官,管所有财”。
夕阳西下,济世堂一楼大厅里,招财官办公室的猫爬架静静立着,门口的雕像在余晖中泛着温润的光。而青囊堂的每一个角落,都在灵蜂的复眼、望气术的青光、以及那只貔貅的招财本能之下,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