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摸爪子的十块,作为你的招财业绩。这是规矩。”
“本村长接受。”煤球立刻转怒为喜,在林雪怀里甩尾巴,“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开业那天认真当吉祥物。陈宇,头衔记一下,‘首席站台急救镇气大师’,少一个字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的声音从林雪袖口的通讯灵蜂里传来,带着哭腔:“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二十个了,本数据分析师真的用脚趾夹着毛笔在写了,招牌都写到第20行了,毛笔秃了五根。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青囊堂招财事务所兼站台急救镇气院’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失业,只能去青囊堂门口卖票,顺便看猫,一次五块,支持扫码。”
周小渔的声音从灵蜂密频里插·进来,笑得前仰后合:“活该,陈宇,谁让你当初非要给它记头衔。寒尘老板,本蜂使的蜂探过了,赵家老宅四周干净,没有赵天豹的眼线。赵叔放心养着,本蜂使的蜂给你守着门,谁敢再来送‘赔罪茶’,本蜂使的蜂先蜇他。”
赵世勋听着这一人一猫一蜂的闹腾,脸上的凝重散了不少,他摆摆手,笑着对门房道:“去,把本村长要的鸡腿、罐头、花蜜,按双倍备上。送到青囊堂去,记我赵世勋的账。”
“赵叔大气。”煤球立刻精神了,“本村长批准赵叔的追加投资。但本村长要声明,本村长是‘首席招财官兼首席站台急救镇气大师’,职务补贴另算,按罐头计价,所有被镇的妖气,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气。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
众人被它逗得一阵轻笑,连刚被救回来的赵世勋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笑过之后,赵世勋站起身,走到寒尘面前,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寒尘。”他声音沉稳,眼里是长辈的郑重,“青囊堂开业那天,我准时到。赵天豹的事,我也查到底。你救我的命,我记下了。这份情,赵家认。”
寒尘点头:“赵叔,青囊堂开业那天,我等赵叔。”
赵世勋不再多言,转身送他们到院门口。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正厅桌上那杯还剩一半的“赔罪茶”,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赵天豹。”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用M集团的阴招害我,那就别怪我这个本家叔爷,亲自把你从赵家除名。”
寒尘握紧金针袋,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平静的话:
“赵叔,赵天豹的账,青囊堂开业那天,一起算。”
他迈步走出赵家老宅。阳光洒在他身上,也洒在省城老城区的方向。那里,“济世堂”三层楼的装修队,还在叮叮当当地敲着,一声一声,像省城重新跳动的心脏。
而青囊堂的站台,从今日起,有了赵世勋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