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在哪?”林雪立刻扶住他,掌心已经贴上小石头的心口,治愈系灵力源源不断涌入,护住孩子被阴气侵蚀得有些脆弱的心脉,声音里带着急促。
“蛇是单条,逼出来就行。”寒尘深吸一口气,快速道,“藤是根须,扎进去了,密密麻麻,遍布皮下和指甲。若强行用针力往外拔,根须会断,断了的根须会往更深处钻,钻进脏腑,到时候拔不干净,孩子必死。而且这藤的孢子,是从地底来的,和城外那些妖兽尸体、和M集团留下的东西同源,只是形态不同。”
沈清漪脸色凝重,医武双修的她瞬间明白了严重性:“活物寄生,根须遍布。比蛇毒凶险。蛇是一根,藤是一片。要治,得先让根须松脱,还得把孢子连根净化,还得护住孩子不被阴气抽干生机。”
“而且发病比蛇毒快。”寒尘声音沉了下来,“昨晚接触,今早就发作,说明这孢子活性极强,繁殖快。再拖下去,不出两个时辰,孩子的生机被抽干,神仙难救。”
“那怎么治?总不能把皮扒了找藤吧。”周小渔红着眼眶,袖口灵蜂疯狂振翅,“本蜂使的蜂说这藤的气息很怪,它们靠近就头晕,像是……像是地底下那种不见光的东西。”
“能治。”寒尘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望气术已经将那层阴生藤的弱点,看得清清楚楚,“我望气术看穿了它的弱点。第一,这阴生藤属阴,扎根靠的是阴湿之气。它怕什么?怕至阳至刚的火气,也怕麒麟正气。煤球是貔貅二阶,觉醒了麒麟血脉,它的威压属至阳至刚,正好能压制这阴生藤的根须,让根须松脱,不敢往深处钻。”
他转头,看向蹲在柜子上、一直用爪子扒拉自己脖子上罐头袋的煤球:“煤球,待会儿我施针的时候,你用二阶麒麟威压,死死压制这阴生藤的根须。它敢往深处钻,你就加大威压。记住,是压,让它的根须松脱,不是把它压烂,压烂了根须断裂,孩子也活不成。”
煤球一听,银灰色的毛瞬间炸起,尾巴翘得笔直,脖子上的深海鱼罐头跟着晃荡:“什么?又要本村长干活?本村长是招财的,不是打手,更不是拔草的园丁。寒尘老板,本村长要求工伤补贴,拔草属于高危园艺作业,本村长的心灵会受到惊吓,需要三个鸡腿,两个深海鱼罐头,一份定神花蜜,外加本村长要求一个‘首席园艺镇草大师’的头衔,少一样本村长现在就躺地上装死,让这草把孩子啃成干草垛。”
“你又装死。”周小渔翻了个白眼,戳着它的脑门,“你刚才在手术室还说为了鸡腿不装死了,这才过去多久,又拿乔。孩子快死了你知不知道,你这猫有没有一点医者仁心?”
“本村长有招财猫的仁心,但仁心不能当罐头吃。”煤球理直气壮,蹬着腿,“再说了,本村长要是压草的时候被草根吓出心理阴影,以后招财功能退化,守夜人少招多少财?林总,这笔账你要算清楚,格局打开,格局打开啊。”
林雪被它逗得嘴角弯了弯,但手上治愈系灵力没停,语气温婉却铁面无私:“三个鸡腿,两个罐头,一份花蜜,外加‘首席园艺镇草大师’头衔,从林家私账出,不占守夜人公款,也不占你的补贴。但你必须压住根须,压不住,鸡腿取消,罐头没收,花蜜抵违约金,头衔撤销。”
“林总大气。”煤球立刻转怒为喜,尾巴摇得像拨浪鼓,“本村长为了鸡腿,决定镇压这破草。不过本村长要声明,本村长是‘首席招财官兼首席园艺镇草大师’,职务补贴另算,陈宇回去记得在组织架构图里给本村长加两个头衔,漏一个本村长扣你工资。”
陈宇的声音从周小渔袖口的灵蜂通讯里传来,带着哭腔:“村长。你这月头衔已经九个了,再加两个就是十一个,组织架构图都要画爆了,林总说再加工资条要占八行,打印机都要冒烟了。而且你再升职,守夜人真的要改成‘守夜人猫咖兼镇草园艺事务所’了,本数据分析师即将失业,只能去门口卖票,一次五块。”
周小渔笑骂着拍了拍袖口:“听见没村长,陈宇说要去门口卖票了,你满意了?到时候你就是猫咖镇草园艺部部长兼卖票员,摸爪子十块,拔草表演二十,支持扫码。”
“园艺部部长兼卖票员。听起来不错。”煤球眼睛亮了,“本村长批准改制。但本村长要占股百分之五十,按罐头计价,而且所有被拔的草,都要交管理费,本村长是村长,管所有草。”
寒尘没理会这一人一猫的远程斗嘴,他转头看向沈清漪,声音沉稳:“清漪姐,毒体药引准备。这阴生藤是活物,活性极强,你用微量余毒淬针,封住它的根须活性,让根须暂时麻痹,不敢往深处钻,但别毒死它,毒死了根须溃烂,孩子也活不成。”
“明白。”沈清漪指尖三根银针已经夹住,银针上泛着一丝极淡的黑气,“毒体药引能封住根须活性,让它们松脱。但只能封三成,封多了它会拼命往里钻,反而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