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此来鼓舞作战双方的战斗仪式!我告诉你,这可是我在虚圈征战多年总结出来的经验,每次战斗前做一遍,战斗力都会提升不少!”
“我要开始了!你也一起来吧,来——我要揍扁你!踹死你!干掉……怎么不念?!!”阿比拉玛一边嘶吼着,一边挥舞着拳头,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他的脸上满是兴奋,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希望吉良伊鹤能加入他的“仪式”。
“鬼才念。”吉良伊鹤的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不屑,“狂揍对手时将感情注入......这种弱智的仪式谁要陪你玩。我看你不是在进行什么仪式,而是在哗众取宠罢了——像你这样的家伙,也配称为破面?真是可笑。”
“就你这种家伙,根本没资格说我!”阿比拉玛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哼……我可真够倒霉的......竟然遇到你这种死气沉沉的家伙!!我不杀无名之辈!”
“三番队副队长,吉良伊鹤。”吉良伊鹤的语气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你想动手的话,就快点——我没时间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转界结柱需要我守护,我不能让你毁掉它。”
“三番队?”阿比拉玛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嘲讽,“这么说你是市丸银的部下了?原来如此,听说他背弃了尸魂界而来,投靠了蓝染大人。我懂了,瞧你那窝囊样也难怪他待不下——有你这样的部下,换做是我,我也会离开的!”
“唰!”
阿比拉玛的话还未说完,吉良伊鹤的身影突然动了。他的瞬步速度极快,带着淡淡的残影,朝着阿比拉玛猛冲而去。手中的“侘助”已经拔出,刀刃上泛着冷冽的寒光,灵压在刀刃上凝聚,形成一道细小的剑气。他的脸上布满了杀气,眼神冰冷得如同寒冰,显然是被阿比拉玛的话激怒了。
“那个名字……不要随便在我面前提起。”吉良伊鹤的声音冰冷而沙哑,带着几分压抑的愤怒,“横竖都是死,你也不想死的太痛苦吧。如果你现在立刻离开这里,我可以饶你一命——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
阿比拉玛的眼神一凝,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死气沉沉的死神,竟然有如此快的速度和如此凌厉的杀气。他不敢大意,立刻抽刀挡住了吉良伊鹤的攻击。
“铛!”
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两把斩魄刀狠狠撞在一起。冷冽的剑气与狂暴的灵压在碰撞点炸开,形成一道耀眼的光芒。周围的废墟在冲击波的冲击下,瞬间被夷为平地,连地面都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阿比拉玛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刃上传来,震得他的手臂发麻。他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抬头看向吉良伊鹤,发现对方正用一种冰冷的眼神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任何感情,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什么嘛,你也能摆出这种表情啊?”阿比拉玛愣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脸上满是兴奋,“早这样不就好了,这样才有点战斗的样子!我告诉你,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充满杀气的眼神——这样打起来才有意思!”
吉良伊鹤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握紧了手中的“侘助”。他的周身灵压暴涨,黑色的灵压如同潮水般朝着阿比拉玛涌去。他的眼神死死盯着阿比拉玛,像是在宣告着对方的死亡。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吉良伊鹤的声音冰冷而决绝,他的身影再次动了,朝着阿比拉玛猛冲而去。手中的“侘助”带着凌厉的风声,劈向阿比拉玛的胸口。
阿比拉玛的眼神一凝,他能感受到吉良伊鹤这一击的力量。他不敢大意,立刻将斩魄刀横在胸前,挡住了吉良伊鹤的攻击。
“铛!”
又是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起,这一次,阿比拉玛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没想到吉良伊鹤的力量竟然如此强大。
“有点意思,”阿比拉玛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脸上满是兴奋,“看来我之前太小看你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认真一点好了——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吉良伊鹤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握紧了手中的“侘助”。他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他必须赢,不仅是为了守护转界结柱,更是为了维护三番队的荣誉,为了那个他永远无法忘记的名字。
拜勒岗坐在骸骨王座上,眼神阴鸷地望着四方战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他能感受到四位从属官传来的灵压波动,那波动狂暴而凌厉,显然已经与死神们展开了激烈的战斗。他相信,他的从属官们一定能摧毁转界结柱,将这场战斗的主动权重新掌握在手中。
空气中的紧张气息依旧浓郁,但却多了几分希望的曙光。这场围绕着转界结柱的战斗,不仅决定着假空座町的命运,也决定着这场战争的走向。而四位副队长与拜勒岗从属官之间的厮杀,才刚刚进入白热化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