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就没问题了。”波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缓缓握紧了手中的武器——那是一把巨大的骨刃,看起来像是用某种巨型虚的肋骨打磨而成,刃口锋利,表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他的手臂肌肉因为用力而鼓胀起来,青筋暴起,显然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你其实根本无法和我相提并论,”波的声音依旧沉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作为我的神——拜勒岗陛下的子民,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我在虚圈征战了数百年,死在我手下的死神和虚不计其数,你这种小家伙,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是吗……”斑目一角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的周身灵压陡然提升,红色的灵压如同火焰般在他周身燃烧,将周围的空气都烤得微微发烫。他手中的“鬼灯丸”泛出淡淡的红光,刀刃上的灵子开始凝聚,发出“嗡嗡”的震颤声。
“那咱们就来试试,到底是谁无法相提并论!”斑目一角猛地踏前一步,地面在他的脚下裂开一道细小的纹路。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波,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容,“我不管你是什么拜勒岗的子民,也不管你在虚圈杀了多少人——今天,你要是想毁掉这转界结柱,就得先过我这一关!”
话音未落,斑目一角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红色的残影。他的瞬步速度极快,带着凌厉的风声,朝着波的侧身猛冲而去。手中的“鬼灯丸”高高举起,刀刃上的灵压凝聚到了极致,显然是打算先给波一个下马威。
波的眼神一凝,尽管他的体型庞大,但反应却异常迅速。他猛地转身,巨大的骨刃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斑目一角的方向横扫而去。骨刃划破空气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周围的碎石都被气浪卷得漫天飞舞。
“铛!”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鬼灯丸”与骨刃狠狠撞在一起。红色的灵压与黑色的虚压在碰撞点炸开,形成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朝着四周扩散而去。周围的废墟在冲击波的冲击下,瞬间化为齑粉,连地面都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斑目一角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刀刃上传来,震得他的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他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抬头看向波,发现对方竟然纹丝不动,脸上依旧是那副不屑的表情。
“哼,有点力气,但还不够!”波冷哼一声,猛地将骨刃向前一推,巨大的力量再次传来,将斑目一角逼得连连后退。“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我看你还是早点放弃吧,免得等会儿死得太难看!”
斑目一角没有说话,只是咬紧牙关,再次握紧了手中的“鬼灯丸”。他知道,波的力量远在他之上,硬碰硬显然不是明智之举。但他也不会就此放弃——转界结柱是这场战争的关键,他必须守住这里,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灵压再次提升,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他缓缓将“鬼灯丸”横在胸前,摆出了防御的姿态,同时在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应对之策。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
桧佐木修兵正警惕地感知着周围的灵压波动,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左眼的眼罩下,那道狰狞的疤痕似乎都在隐隐作痛。他能感受到,一股诡异的灵压正在缓缓靠近,那灵压带着几分阴冷与傲慢,像是一条毒蛇在暗中窥探着猎物。
他缓缓抬起头,朝着灵压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道瘦高的身影正缓缓从废墟的阴影中走出来。那身影越来越近,
芬道尔的身材瘦高,比普通的死神要高出一个头,身形显得有些单薄,但却丝毫没有虚弱的感觉。他留着一头金色的长发,向后梳得一丝不苟,没有一丝凌乱,发梢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他的面部线条锐利,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紧抿,嘴角常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傲慢,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带着几分不屑。
他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长袍的材质看起来异常华贵,表面绣着银色的暗纹,那些暗纹在阳光下隐隐闪烁,像是流动的星河。长袍的领口和袖口都有精致的花边装饰,显得优雅而神秘。他的腰间佩着一把造型精致的斩魄刀,刀鞘是黑色的,上面刻着与衣袍纹路呼应的暗纹,刀柄上缠着银色的丝带,丝带的末端垂在腰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面具——并非传统破面那种破碎的形态,而是一个完整覆盖在鼻梁至额头部位的银色金属面具。那面具形似宽沿的金属护额,边缘打磨得异常光滑,泛着冷冽的银光。面具表面刻着复杂的暗纹,那些暗纹如同古老的符咒,给人一种神秘而庄严的感觉。面具的中央有一颗小小的红色宝石,宝石在阳光下微微发亮,像是一只窥视着世界的眼睛。
芬道尔的步伐缓慢而优雅,每一步都像是经过了精确的计算,既不显得急促,也不显得拖沓。他走到桧佐木修兵面前不远处,停下了脚步,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上下打量着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