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侵犯神之领域的拒绝
天,当他们踏破虚圈的大门时,她要让他们看到,她没有放弃,她一直在等他们。

    虚夜宫的风从殿外涌入,吹动她的发丝,白色的裙摆轻轻摇曳。在这片充斥着野心与杀戮的苍白之地,井上织姬的决意,如同她掌心那抹淡绿色的光芒,微弱,却执拗地亮着。

    。训练场的墙壁由厚重的黑色金属构成,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那是常年训练留下的痕迹。天花板上悬挂着数盏白炽灯,光线明亮却有些刺眼,将地面照得如同白昼。

    黑崎一护推开厚重的铁门时,铁锈摩擦的“嘎吱”声在训练场内回荡。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训练的茶渡泰虎和石田雨龙——茶渡正挥拳砸向巨大的训练桩,每一拳都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将坚硬的木桩砸出蛛网般的裂痕;石田则靠在墙角擦拭着银岭弧雀,弓弦上还残留着未散去的灵子微光,蓝色的灵力在他指尖流转,如同跳动的火焰。

    “你们也来了。”一护扯了扯黑色外套的领口,橘色碎发下的眼神带着未消的焦躁,像一头急于挣脱束缚的狮子。他的心里一直惦记着织姬的事,从接到消息到现在,他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缺席。”雨龙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冷光,掩去了眼底的情绪,“织姬的事,我们没理由坐视不管。”他的语气虽然平静,可紧握银岭弧雀的手指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茶渡默默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拳头上的灵力愈发炽烈,将训练桩砸得“嗡嗡”作响。他虽然不善言辞,可行动却比任何人都要坚定——从中学时一起对抗虚开始,他们就已经是可以托付后背的伙伴。

    “看来各位都到齐了呢。”浦原喜助的声音从高处传来,带着他标志性的轻松语调。他坐在训练场顶端的横梁上,双腿随意地晃荡着,手里转着那把永远不离身的蒲扇,笑容依旧高深莫测,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在他下方的空地上,一个复杂的圆形装置正散发着淡淡的灵压波动。装置由无数银色的纹路构成,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纹路交汇处镶嵌着透明的晶石,里面流动着蓝色的灵力,显然是早已准备好的阵式。

    “浦原先生,你……”一护愣住,看着那个装置,心里隐约有了猜测,却又不敢确定。

    浦原轻巧地跳下横梁,脚尖点地,动作轻盈得像一片羽毛。他落在装置中央,收起蒲扇,指了指脚下的阵式:“黑崎同学,你想要去虚圈的准备,我这里已经准备好了。”

    “真的可以去虚圈?”一护猛地向前一步,橘色的碎发因动作而晃动,眼神里充满了惊喜和急切,“可是尸魂界不是不让我们去吗?”

    “规则是死的,人是活的。”浦原笑了笑,眼神却变得认真起来,“而且,文刀队长已经通过断界先一步到达了虚圈,你们到了之后,尽量先去找到他。”

    “文刀先生他没事吗?”一护猛地上前一步,声音急促,像被点燃的引线,“不是说在断界中失去联系了吗?我还以为……”他没有说下去,但大家都明白他想说什么。文刀队长在护送织姬回来的途中遭遇袭击,灵压消失,任谁都会觉得情况不妙。

    “毕竟井上织姬是被十刃从他手上绑架走的,”浦原收起蒲扇,指尖在装置边缘轻轻点过,银色的纹路因他的触碰而亮起微光,“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他要去报复回来呢。”

    “啊?那位先生居然会想要报复回来啊……”一护有些意外地睁大了眼睛。在他印象里,文刀队长总是沉稳寡言,像一潭深水,鲜少显露如此强烈的情绪,更别说“报复”这种充满攻击性的想法了。

    浦原没有再多解释,有些事情,多说无益,只有亲身经历才能明白。他缓步走到装置旁的木桩前,那是一根半人高的黑色木桩,表面刻满了古老的咒文,散发着厚重的历史感。浦原单膝跪地,将手掌轻轻按在粗糙的木头上,掌心与咒文相触的瞬间,那些咒文便亮起了金色的光芒。

    低沉的咒文从他口中溢出,带着古老而厚重的灵力波动,像来自远古的呼唤,在训练场内回荡:

    “吾辈右手执联系边界之石,吾辈左手握拘束实存之刃,黑发的牧羊人,绞刑的椅子,丛云降临,吾辈狩猎朱——”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装置中央突然爆发出强烈的黑色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光芒散去后,一道垂直向下的漆黑洞口凭空张开,直径约有两米,边缘翻滚着扭曲的灵子,像沸腾的黑水,散发出危险而神秘的气息,仿佛通往深渊的入口。

    “从这里下去,用灵力在脚下制造道路就能抵达虚圈。”浦原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松,“虚圈的环境很恶劣,你们要多加小心。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一护与茶渡、雨龙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眼中的犹豫早已被决意取代,只剩下对伙伴的担忧和救人的决心。

    “谢了,浦原先生。”一护握紧腰间的斩月,刀柄传来熟悉的温热感,仿佛在回应他的决心。他率先迈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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