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莹惊讶地放下手里的筷子,眼睛都亮了几分,激动的说道:“住建局副局长?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实职,比你在镇上挂那个副镇长的名号强太多了!多少人在基层熬一辈子都熬不到这个位子,你这一下子就上去了。好好干,别辜负白市长的信任,我就知道你这人不是池中物,早晚要飞出去的。”
苏念听到这个消息也抬起眼看向李立诚,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手里的筷子在碗里轻轻戳了两下米饭,最终只是抿了抿嘴唇轻声道:“恭喜你。”
一顿饭吃了快两个小时,红酒瓶也见了底,周莹喝得俏脸红扑扑的靠在椅背上,用手扇着风。
苏念也喝了几杯,眼睛水汪汪的,看了坐在对面的李立诚一眼,咬着嘴唇,看着周莹说道:“都快十一点了,我今天就不回去了,去客房睡,莹莹你借我件睡衣。”
周莹挥了挥手,说道:“去吧去吧,客房的床单昨天刚换过干净的。睡衣在衣柜里,你自己随便拿。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在这住了,跟我还客气什么。”
“嗯,你们也早点休息,我先上楼去了。”
苏念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朝着楼上走去了。
“姐,我们也上楼休息吧!”
李立诚也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周莹身旁,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揽住她那丰腴的腰肢,朝楼上走去了。
进了卧室,也没洗澡,李立诚就迫不及待的抱着周莹上了床。
完事后,周莹蜷在李立诚怀里没一会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李立诚等周莹彻底睡熟,才把搂着她的手臂轻轻收回来,掀开被子下床,随手拎过搭在椅背上的睡袍披上系好腰带,轻手轻脚地拉开主卧的门走了出去。
李立诚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客房门口,抬手轻轻拧开房门。
客房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苏念侧身蜷在被子里面朝窗户,一条白皙的手臂搭在被子外面,长发散在枕头上,身上的蓝色连衣裙已经换了下来,穿着周莹的紫色睡裙。
李立诚走进去,把门轻轻关上,走到床边掀开被子的一角侧身躺了下来,胸膛贴上苏念纤细的后背,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苏念身子猛地一颤,扭过头看到是李立诚,那双迷蒙的眼睛一下子就清醒了,脸颊腾地红了个透,又慌又羞地伸手去掰李立诚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你怎么过来了?莹莹呢?她睡了吗?你这样跑过来她要是醒了发现你不在床上,肯定要过来找的……”
李立诚没说话,只是把她翻过来压在了身下。
苏念的腿轻轻蹬了蹬,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两下,颤声说道:“你疯了,莹莹就在隔壁,你这样我明天怎么见她……”
但她很快就软了下来,双臂缠上了李立诚的脖子……
后半夜李立诚把浑身瘫软的苏念留在客房里,替她压好被子,然后披上睡袍回了主卧。
周莹还在熟睡,连姿势都没怎么变,李立诚唐进被子里从后面搂住她的腰,闭上眼睛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李立诚给白茹联系了一下,见了面,白茹还是冷冰冰的,只给李立诚谈工作,像一个没有缝的蛋,不给李立诚一点机会。
周日一早,李立诚简单收拾了一下开车去天丰县给罗向东过生日。
天色还早,他盘算着提前到县里先去拜访一下县委书记朱盛宏,把赵伟毅接任副镇长的事当面敲定下来。
到了天丰县李立诚先找了家烟酒店买了两条好烟和一箱好酒,拎着东西敲开了朱盛宏家的门。
这半年,李立诚和朱盛宏也算是熟络了,主要还是朱胜宏靠上了白茹,而在他眼里,李立诚就是白茹的人。
朱盛宏周末在家休息,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纸。
李立诚把烟酒放在茶几旁边,走到沙发前坐下,朱盛宏给李立诚倒了杯茶,笑呵呵的说道:“小李,你这带着这么厚的礼来,有什么事你直接说,不用跟我兜圈子。”
李立诚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笑道:“朱书记,我还真是有件事想跟你当面汇报一下,你也知道我马上调去市里了,这调令一下来,副镇长这摊子就得交出去,我在王沟镇这半年多,观察下来觉得有个人挺合适接这个位子,信访办的赵伟毅赵主任。他在镇上干了这么多年,从党政办一路做到信访办,兢兢业业从不掉链子,对王沟镇的情况比任何人都熟。之前因为跟葛书记有些个人上的过节,一直被压在信访办的冷板凳上,但实际上这个人很正派,做事也踏实。我想着趁我走之前,把他推荐上来接副镇长。”
朱盛宏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眯起眼睛回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赵伟毅,我记得他,之前去王沟镇调研的时候见过一面,印象里确实是个踏实人,葛大永和他那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