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诚嘴里说着让蒋璇小心点,那只揽在她腰上的手掌却迟迟没有收回去。
隔着套裙薄薄的布料,他下意识地在那柔软的腰窝上摩挲了几下,掌心里传来丰腴而有弹性的触感。
蒋璇身子像触电般一僵,李立诚在她腰侧摩挲的那几下早就超出了扶一把的范畴,赶紧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往旁边退了半步,抬手拢了拢散落在耳边的碎发,声音微微发紧地说道:“谢谢小李,我没事了。”
就在这时,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从屋子里小跑出来,身上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脸上挂着憨厚而热情的笑容。
王建春赶紧指着她向李立诚蒋璇介绍道:“李镇长,蒋组长,这是我们家那口子,叫郑亚慧。”
郑亚慧连忙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微微欠身道:“李镇长好,蒋组长好!欢迎欢迎!”
王建春朝郑亚慧挥了挥手:“孩他娘,赶紧去做饭!把家里那只老母鸡宰了炖上,再去把楼上两间空房归置出来,铺上新被褥,李镇长和蒋组长今晚住在咱家。”
郑亚慧爽快地应道:“好嘞!我这就去,李镇长蒋组长你们先坐,饭马上就好!”
说完转身就朝厨房走去了。
王建春招呼着李立诚和蒋璇往屋里走:“李镇长,蒋组长,先进屋坐会儿,喝口水歇一歇。”
中午吃完饭,王建春带着李立诚和蒋璇在村子里粗略地转了一圈。
金玉村不大,百来户人家散落在一条黄土沟的两侧,耕地大多是旱地,灌溉全靠一条时断时续的老水渠。
李立诚一边走一边在本子上记,时不时停下来问几句,蒋璇跟在旁边也拿着纸笔补充记录。
傍晚回到王建春家里吃了晚饭,又和王建春聊了聊村里的基本情况,天就彻底黑透了。
李立诚和蒋璇便告辞上楼休息。
二楼是那种最简单的毛坯装修,墙上只刮了层白灰,地面连地砖都没铺,光抹了层水泥,不过拾掇得倒是利利索索,床铺上的被褥叠得方方正正。
李立诚和蒋璇一人一间屋子,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各自回房间睡觉了。
李立诚躺在铺着新床单的木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头顶那盏老式的白炽灯泡发呆。
耳边是窗外田野里蛐蛐的叫声,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中午在院子里把蒋璇搂在怀里的画面,那香软的腰肢,那股淡淡的幽香,还有她从怀里挣脱出去时红透了的脸颊。
一想到这些,李立诚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涌,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心里像被猫爪子挠似的痒得难受。
蒋璇就睡在隔壁房间里,和他只隔了一堵墙,他甚至能隐约听到那边床板轻微的咯吱声。
李立诚晃了晃头,把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压下去,闭上眼睛睡觉。
就在这时,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一声尖叫声,声音又尖又慌,在这安静的乡村夜晚里格外刺耳。
李立诚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就往外冲,跑到隔壁门口一把将门撞开,就看到蒋璇俏脸涨得通红,整个人缩着身子站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护在胸口。
看到李立诚冲进来,蒋璇脸上先是闪过一丝惊喜,然后立刻被恐惧和窘迫淹没了,一只手依旧死死抓着被子捂在胸前,另一只手指着床下,声音都在打颤:“小李!有老鼠!你快帮我把那东西赶出去!刚才就在床脚那边,好大一只!”
李立诚顺着蒋璇手指的方向往床下扫了一眼,又抬起头看向她。
蒋璇身上就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衣,领口因为刚才慌乱的动作解开了大半,精致的锁骨和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的边缘都露了出来,被子捂在胸口遮住了大半春光,却因为遮得太急反而欲盖弥彰。
衬衣的下摆堪堪遮到大腿,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李立诚的目光在蒋璇身上黏了好几秒才硬生生拽回来,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说道:“嫂子,那东西跑哪儿去了?你别怕,有我在它不敢露头。你跟我说说往哪个方向窜的。”
蒋璇死死攥着被子护在胸前,整个人缩在床头,另一只手指着床脚方向,声音还在打颤:“就在那边!刚才从墙角窜过去的,个头特别大,尾巴有这么长,我吓坏了,没敢盯着看,也不知道它现在躲哪去了。小李你快帮我找找,我真的不敢下床。”
李立诚应了一声,弯着腰把屋子里里外外搜了一遍,桌底、墙角、窗台全都翻了个遍,又趴下去把脑袋探进床底下瞅了好一阵,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看着蒋璇说道:“嫂子,你是不是看走眼了?我连个老鼠屎都没找着。这屋里利利索索的,不像藏着那东西的样子。”
蒋璇把被子又往胸口拢了拢,脸色依旧一片煞白,紧皱着眉头说道:“我没有看错!真的有一只,个头还不小,就从那边墙根窜到床脚,我亲眼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