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韵致摇了摇头,瘫在了床上,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苍白的脸颊往下淌,双手死死攥着被撕破的睡裙遮住身体,整个人还在不停地发抖。
李立诚转身走到墙角,先把万平阳嘴里的袜子扯了出来,然后蹲下身子替他解绳子。
万平阳瘫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了,脸上的血色还没有恢复,一双眼睛通红地盯着地上那两个晕死过去的凶徒,又抬起头看着李立诚,嘴唇动了好几次,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沙哑而颤抖的声音:“你,你救了我们全家,这份恩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李立诚把万平阳从地上扶起来,万平阳的腿还在发软,扶着墙才站稳,却一把抓住李立诚的手,力气大得像是溺水的人攥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又说道:“我叫万平阳,苏省银行的行长,你叫什么名字?你救了我老婆,就是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比天大,这辈子但凡你有所差遣,我要是说半个不字,天打雷劈!”
李立诚拍了拍万平阳的手背,摇头说道:“万行长,你太客气了,我只是碰巧遇到,举手之劳而已,你先报警,这两个人只是暂时晕厥,很快就会醒过来,我得趁他们还没醒先捆结实了。”
万平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去摸口袋里的手机,他的手指还在抖,按了好几次才拨出报警电话。
依旧被捆在墙角的张天禄一听要报警,顿时疯狂地挣扎起来,嘴里塞着布条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用嘴蹭着墙,终于把嘴里的袜子扯出来,然后立刻朝万平阳大声哀嚎。
“万行长!万行长!别报警!求求你!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让你批贷款,没想到这两个王八蛋这么丧尽天良!我也是受害者啊!你别报警啊,你报警我也得跟着遭殃,我这辈子就完了!公司几百号人等着我养啊!”
万平阳已经拨通了报警电话,正对着话筒说明情况和地址,听到张天禄说的话,他转过头看过去,眼睛里的感激和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被怒火取代。
报完警,万平阳挂断了电话,咬牙切齿的朝张天禄冲过去,一脚狠狠地踹在张天禄的脸上,阴沉的吼道:“你也是受害者?你撬开我家门,带这两个畜生进来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后果?我老婆差一点就被他们害了!你他妈还有脸求我!你是最该死的,我恨不得把你抽筋剥骨碎尸万段!”
张天禄还想哀求,万平阳又是一脚踹过去,嘶吼道:“你个畜生,你再敢说一个字,我现在就把你的嘴给你缝上!”
张天禄闭嘴了,万平阳赶紧去床上抱住老婆韩韵致安抚!
李立诚用绳子把两个暴徒的手脚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起,刚捆好没多久,那两个暴徒就挣扎着醒了过来,发现被捆得跟待宰的猪一样,顿时破口大骂。
龙哥满脸狰狞的看着李立诚,威胁道:“小畜生!你敢动我们!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现在乖乖放了我们,不然等我们出来,第一个找你!到时候让你全家女的都给老子跪着伺候!你给老子等着!”
阿虎也跟着嘶嚎:“放开我!有种你放开我!看我不弄死你!你个小畜生敢偷袭!你等着,我们哥俩不会饶了你的!”
李立诚看着两个暴徒,面无表情的冷哼道:“你们别说狠话了,想报复我,也得有机会才行啊,这辈子怕是没希望了,下辈子再说吧!”
警察来得很快,带队的一进门看到地上那两个被捆住的男人,眼睛顿时瞪得溜圆,脱口道:“这不是龙虎兄弟吗?这俩王八蛋身上背了好几条命案,通缉令挂了两年都没抓着!怎么栽在这了?”
万平阳和韩韵致听到这话,两人对望一眼,脸上都露出后怕的神色,这两个十恶不赦的暴徒,要不是李立诚突然冲出来救了他们,那他们夫妻今天晚上必死无疑啊!
警察给两名暴徒戴上手铐押上警车,又解开了张天禄的绳子给他也铐上带走了。
一切处理完后,万平阳与韩韵致夫妻俩将李立诚请到客厅入座。
客厅的灯开得很亮,韩韵致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脸上的泪痕洗干净了,但眼睛还是红肿的。
韩韵致给李立诚泡了杯热,双手端到他面前,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温婉的语调:“恩人,请喝茶,今天要不是你,我真的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万平阳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额头上那道被暴徒踹翻时磕出来的伤口还泛着血丝,但他顾不上自己的伤,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李立诚郑重的问道:“恩人,还不知道你贵姓呢?今天这份恩情太大了,还是那句话,这辈子但凡你有所差遣,我万平阳要是说半个不字,天打雷劈!”
李立诚看着万平阳,摇头说道:“万行长,真不用那么客气,我叫李立诚,是江州市市长白茹的秘书。今天下午我陪江州音璇科技公司的陆总来苏省银行总行谈贷款,想给音璇科技公司贷一笔发展资金,却在信贷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