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8、7、6……
不等纪云舒话说完,其中一个伙计便上前一步,着急地道:
“好!这位公子,就按你说的办,我们在这里等你,你自己进去取钱,但请你尽量快一些,这事儿非同小可,若是办砸了,孙二娘那边不会饶过我们。”
纪云舒一直不松口,他们等着也没办法。
时间慢慢过去,就像纪云舒说的,孙二娘若是生气,只会把气撒在他们身上,不会轻易得罪这个客人,到时候还是他们倒霉。
与其这样,不如就按这位客人说的话办。
反正城门那边和孙二娘有点关系,没有二娘发话,这个人也是逃不出连城的。
纪云舒唇角一勾,心情相当愉悦。
论心理博弈,还没有几个人能胜得过她,更别说这些小喽啰。
她拍了拍手,潇洒转身推开面前的大门,转身专门直接关上:
“好,那你们就在外面好好等着吧,一盏茶的功夫,我便会拿着钱出来了。”
她说完,再不管外面的几人,直接将房门给关上。
房门上的几个洞,都被她抬了几块木板给遮了起来。
几个伙计本来还想从门的缝隙里,看清纪云舒的动作,这么一来,什么都看不见了,心里更是慌得一批。
只能在心里不停安慰自己:
没事的,没事的,这个巷子总共就这么大,也只有这一条路,这人肯定跑不了的。
几个伙计心里慌得不得了,屋内纪云舒心情却很是愉悦。
她今日心情是相当好,虽然刚开始知道那醉香楼拍卖的确实是她男人,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不爽,但转念一想,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谢墨尧他们给找到了,这也是值得高兴的。
至于那个孙二娘嘛,直觉告诉她,那孙二娘的醉香楼肯定有鬼,否则,谢墨尧他们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醉香楼的。
她将计就计,将谢墨尧拍下,正好拿银子在孙二娘那边扯上一点关系。
这么一来,她出入醉香楼也就方便多了。
这么想着,她已经七拐八拐在屋子里拐到了一个没人住的房间里。
这座院子她之前特意注意过,是没有人住的。
确定周围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后,纪云舒闪身进了空间,来到之前的地下车库。
之前进来拿钱的时候,她就大致观察过车库里面的情况,果然如陈氏所说,陈氏将她之前堆放在小洋房外面的那些金银珠宝,全都堆放到了车库里,满满的一大车库,说是金山银山都不为过。
她也不耽误时间,来到一堆箱子旁,从一旁拿过一个包袱,将箱子里的金元宝,挨个捡来扔进包袱里。
一千两黄金,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反正她提着还是挺重的,幸好手里的包袱比较抗造。
一盏茶后,原本空空荡荡的包袱已经装得满满当当,往上一提,叮叮当当作响,一听就能听得出来,是一包袱金元宝。
纪云舒笑眯眯地转身,提着一包袱金元宝出了屋子。
屋子外,几个伙计已经等得有些着急了,不停伸着脖子往里看,可奈何门上的洞都被纪云舒给堵住了,任凭他们怎么看,都看不到屋子里的情况。
几人趴在墙角,互相踩着各自的背,伸着脑袋往里看。
纪云舒从里屋出来的时候,眼角余光,正好瞥见墙角那伸着的两个脑袋,心里轻笑一声,不动声色,装作没有看到,径直朝大门口而去。
那几个伙计好奇是正常的,不好奇才怪。
这屋子看起来这么破败,就跟没人住的一样,她却说到这里来拿黄金,是个人都会觉得不正常。
不过,随便他们怎么看,应该都是看不出什么异常的。
自己拿金子的时候,可是走到屋子的最里间去拿的,除非这些人有透视眼,否则绝对看不见。
而正在这时,墙角的几个伙计也发现她出来了,心里一慌,手上一个没抓稳,纷纷从墙角摔了下去,竟摔作一团。
“唉呦!”
“唉呦我,痛死我了!”
“哎呀,你们在干什么啊?不能抓稳一点吗?把我肩膀都给踩……”
最后一个伙计话没说完,只听吱呀一声,大门应声而开,纪云舒扛着一个包袱从里面出来。
几个伙计的声音戛然而止,纪云舒就当作没看到他们此刻的样子,将手里的包袱扔在他们面前,只听哐啷一声,包袱里面的金元宝咯咯作响:
“行了,这就是一千两黄金,不多不少,你们数一下,数完之后拿着走吧。”
几个伙计揉着摔痛的屁股和手肘,不可置信地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纪云舒,又看了看地上那个不起眼的包袱。
其中一个伙计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