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公孙谋笑的前仰后合,“你还真是让我长本事呢,只是待在一起,说说都看到了什么,竟然把自己流血流到昏迷。”
谢琰咬牙切齿,“我是情绪激动,血液逆流,而非流血流到昏迷。”
他一脸黑线,额头青筋直跳。
没办法,太丢人了。
战场上厮杀几天几夜,血流干了也不会晕倒。
可是刚刚……
脑海中一抹春色一闪而过,他闭上眼睛,声音沉的厉害,“少废话,把人放了。”
“那怎么成呢?你看看人家救了你一命,我们去放人,你亲自前去才更有诚意?”
公孙谋顺势在谢琰的腿上重重拍了一下。
“啊。”
疼痛袭来。
谢琰额头沁出层层密汗,可下一刻,瞳孔猛地一缩,双目圆瞪,眼底满是欣喜。
他不敢置信的坐着身子,手颤抖着摸向双腿,当拳头再次砸在腿上时,那疼痛如潮水般涌来。
整张脸皱成一团的他,却丝毫不在意那疼痛,瞳孔巨颤。
“竟然有感觉了?”
他不敢置信的又锤了两下。
一拳两拳三拳……
拳拳到肉,而疼痛如针尖般袭来。
谢琰眼底的震惊快要溢出来了,“竟然是真的。”
知道鬼医有大本事,可万万没想到只治疗了一次,竟然双腿有了知觉。
自从当年双腿被废后,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受过痛了。
如今,这么疼痛,于他而言是最大的欣喜。
公孙谋拍了拍他的肩膀,“身为皇子妃,如今却被关起来,名声受影响,要我说你应该亲自前去,否则日后他在这还哪有立足之地。”
谢琰沉思片刻,重重点头,“你说的对。”
天蒙蒙亮。
睡了一觉的祝云朝,猛然睁开眼睛,额头大汗淋漓。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被关起来的缘故,竟然梦到了上辈子被折磨至死的画面。
谢缇的得意,祝雪宁那狰狞的面庞。
两人如魔鬼一般站在自己眼前,他们所说的每个字,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如同魔音绕梁,在耳边不停的徘徊。
祝云朝坐着身体,张大嘴巴,大口呼吸,眼底杀意毕现。
小春不明所以,走过来,看到自家主子这副惊魂未定的样子,心疼的眼泪在眼前打转。
“这些皇子府的人一个个的忘恩负义,明明是主子救了他们,结果呢,他们竟然恩将仇报。”
“早知道三天下是这样的人,就不应该救人,咱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不好吗?就算是三殿下死了,你也是皇子妃,大不了过几个孩子过来,照样过好日子。”
“他们太欺负人了,这些日子你吃不下睡不着,还打算帮助更多的人做事,给他们赚银子的机会,现在看来大可不必。”
见小丫头越说越气,祝云朝抬手制止,“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等定下来之后,一切便会真相大白。”
“可你的委屈呢。”
委屈吗?
并没有多委屈。
毕竟在这个家里面,谢琰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要是主子出了什么事,他们底下的人也会跟着遭殃。
被关在这里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祝云朝灿然一笑,“好了,看你气成这个样子,如果要是总生气的话,皮肤会不好,会变丑的,还怎么嫁给如意郎君?放心好了,他们会把我放出去的,至于其他事情受不受委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达到目的。”
“你要明白一点,如今殿下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他才是咱们的靠山,若是靠山倒了,你我又该如何立足呢。”
靠山?
一门之隔的谢琰脸色阴沉。
原来在这个女人眼里自己只是个靠山吗。
意识到这一点,他清了清嗓子推开门,“今日是手底下的人不对,我已经罚他们了,然后你是皇子妃,整个后宅都归你管。”
既然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真情,只是靠山的关系,也没必要多说。
他话音未落,依然转动轮椅离开。
接下来几天。
每日谢琰晚上都会过来沐浴解毒,可针灸的事情却并没有让祝云朝动手,而是找来了一个老头子,按照祝云朝的针法动手。
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谢琰体内毒素已然完全清除,只剩下锻炼,每日他都会扶着墙锻炼,争取早一日恢复。
而,所以说谢琰不必再来院子解读,祝云朝的日子也彻底悠闲下来。
对于谢琰的态度,祝云朝并不在意,而是把所有的精力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