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姐妹是要来陪一会儿的,按照规矩,祝雪宁合祝云瑶等人携手来到了祝云朝院子。
他们这些日子早已得知祝云朝嫁妆丰厚,可当真正看到那些箱子以及加装单的时,心里满是嫉妒。
尤其是祝雪宁。
在他看来,祝家的东西也好,许家的东西也好,都应该是他的,祝云朝根本不配拥有这些东西。
可现实却是两极反转。
祝云朝嫁妆丰厚,十里红妆,整整上百台嫁妆,丰厚程度堪比公主,令京城之中无人不羡慕。
祝雪宁和祝云瑶携手走到那些嫁妆箱子面前,摸摸这个看看那个,两眼放光。
贪婪的眸光在祝雪宁眼中一闪而过,恨不得立刻将这些东西全部据为己有。
而祝云瑶又何尝不是如此。
只不过,相对于祝雪宁的表情外露,祝云瑶则隐晦许多。
二房的人,天生就没有大房尊贵,他早已知晓。
现在只盼望着能平平安安的嫁到欧阳家就好。
一到欧阳家,祝云瑶神情黯淡了许多。
早知道欧阳婉儿如此不靠谱,迟迟没有定下这件事,当初就不该与他合作,应该和祝云朝合作的。
多日前两人早已达成共识,祝云朝会帮助她嫁到欧阳家,结果却中途迷了心智。
这些日子,见识到祝云朝的手段后,祝云瑶越发后悔,只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院子里,堆满了嫁妆。
祝云朝从房间走出,看着祝云瑶和祝雪宁满脸羡慕的样子,笑了笑。
“两位妹妹在看什么呢?你们出嫁,家中也会准备嫁妆的,更何况祖母可是最疼你的,只不过欧阳家那边可有消息了?”
赏花宴的事情,祝云朝可没忘。
只不过事情太多,一时间顾不上祝云瑶而已。
如今见了面,自然要戳对方的肺管子。
祝云瑶一脸尴尬,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对上祝云朝似笑非笑的目光,莫名有些心虚。
“姐姐就不要笑我了,只盼望着能够帮帮妹妹,日后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祝云瑶犹豫片刻,最后还是选择先献上忠心。
只可惜祝云朝却理也没理,直接将视线落在祝雪宁身上,“妹妹的嫁妆准备的怎么样了?”
“按理来说,妹妹的嫁妆是不能越过正妻和侧妃的。”
祝雪宁脸上笑容僵住,假笑也笑不出来了,“多谢姐姐担忧,放心好了,父亲极其疼爱我这个女儿,定要准备的丰厚一些,更何况还有两个弟弟呢。”
这是她最大的底气。
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而若是在婆家受了委屈,娘家定要为其做主,可祝云朝娘家却没什么人了,一个疼爱她的人都没有,只有一个病秧子。
相比之下,祝雪宁自豪极了,不仅有父母的疼爱,还有两个弟弟呢。
祝云朝笑而不语,“妹妹说的对,你放心好了,等你出嫁时,竟然回来为你撑腰。”
姐妹之间脸上带着笑,但话里话外讽刺意味拉满。
柳姨娘走过来时,恰好看到这一幕,想也不想,直接站在了女儿身旁,“大小姐如今身份不同了,即将嫁入皇子府,宫中规矩森严,还要谨言慎行,万万不能做错了事连累娘家。”
“还有就是……”柳姨娘话说一半停顿片刻,“你的两个弟弟明日早上才能归来,也不知来不来得及背你上轿。”
说到上轿的事,柳姨娘傲娇的抬高下巴。
条件人嫁到高门又如何,仍旧要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将其抬到花轿上。
祝云朝挑眉,“不必如此为难,我已找到了合适的人选。”
柳姨娘一脸愕然,“你可要想好了,出嫁的时候可要自己亲弟弟抬出去或者是背出去,才会幸福美满,难不成你还有其他弟弟?”
祝云朝成亲乃是冲喜,许多距离远的亲属,根本来不及通知。
远在江南的亲人一个也赶不回来,更不要说被贬官的出嫁的姑奶奶一家来。
仔细想想,除了自己的儿子之外,根本一个弟弟也没有,柳姨娘认定祝云朝是在逞强,于是哼了一声。
“大小姐心里有数就好,不过你放心,明日你那两个弟弟就会赶回来,至于用不用就看你的了。”
话点到为止,柳姨娘转身离开。
祝雪宁恋恋不舍的走了,临走之前还看了一眼那丰厚的嫁妆单子。
走出一段距离,柳姨娘特意停住脚步看向女儿,“怎么还在生气?咱们可是亲生母女,难道要一辈子不说话吗?”
祝雪宁哼了一声,也没说什么,而是径直走到了柳姨娘的院子里。
没了外人。
门关上的瞬间,柳姨娘一把将祝雪宁抱在怀里,“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