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石打磨了无数遍,锋利得能划破指尖。
刘子奇屏气凝神,将木枝尖端精准地楔进去,手腕顺着之前演练过的力道缓缓发力,指尖感受着门轴朽木的松动,一点点调整角度。“吱呀”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响被晚风吞没,牢门悄无声息地滑开一道能容人侧身的缝。
两人弓着身子,像两道影子贴着墙根移动,脚尖精准地落在石板的缝隙处,没有发出半点脚步声。
月光洒在石墙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每走一步,徐泽都忍不住屏住呼吸,掌心的冷汗浸湿了衣摆。
到了斜对面的墙角,刘子奇示意徐泽蹲在阴影里望风,自己则握着枯木枝,凑近那几块松动的砖。
刘子奇用指尖轻轻叩击砖面,耳边传来空洞的回响,眼中顿时闪过一道光芒。
他转头对着徐泽点了点头,随后将枯木枝插进砖缝,手腕猛地发力,同时用另一只手按住砖面,防止它脱落时发出声响。
砖缝里的积土簌簌往下掉,落在刘子奇的手背上,他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着砖块的动静。
枯木枝在砖缝里一点点深入,撬动的力道越来越大,那几块砖终于松动了。
刘子奇咬着牙,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砖块往外抽,动作慢得像蜗牛爬行,生怕半点声响惊动了巷口的守卫。
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那几块砖才被他稳稳地抽了出来,落在掌心时轻得像一片羽毛。
黑黢黢的密道入口露了出来,一股潮湿的泥土气息裹挟着霉味扑面而来,隐约能看到里面蜿蜒的通道。
“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