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迎着月光,将窗外的景象碎碎地折射进来——墙角的荒草、斑驳的石墙,甚至连远处一道隐约的裂缝都清晰了几分。
“那边墙角好像有块砖不一样!”刘子奇压低声音,眼睛亮得惊人。徐泽咬着牙忍着掌心的刺痛,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连日来的压抑和饥饿,竟在这一瞬被狂喜冲得一干二净。
两人一个盯着掌心,一个扶着手臂,全然沉浸在找到线索的兴奋里,谁都没留意,囚室外的天色正一点点暗下来,那些偷懒之人休息的时间,竟悄无声息地逼近了。
刘子奇想要查看的更仔细些,缓缓将手掌转了个角度时,掌心里的反光骤然晃过一道黑影,刘子奇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瞳孔猛地一缩——那是一双沾着泥污的皂靴,正停在通风口外的拐角处!
“不好!”刘子奇的声音都变了调,一把攥住徐泽的手腕往回拽,徐泽浑身一激灵,喜悦瞬间就被恐惧取代,忙不迭地缩回手。可还是晚了,掌茧折射的月光扫过靴面的刹那,外头传来一声粗粝的呵斥。
“谁!”
脚步声由远及近,迅速跑来密室门口,踏在石板路上的声响像重锤敲在两人心上。刘子奇拽着徐泽转身就跑,慌不择路地扑进囚室最深处。
门锁被打开,门板“哐当”一声被推开,昏黄的火把光瞬间扫过囚室的每一个角落。
两人死死屏住呼吸,连心跳都不敢大声,只听着那脚步声在囚室里来回踱着,越来越近,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