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妖兽干的,这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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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魔修混进来了?”
弟子们议论纷纷。
陆沉听到这个消息时并没有太在意,他正忙着给阿念煮粥。
“阿念,起来吃饭了。”
陆沉端着粥推开门。
阿念正坐在镜子前梳妆,她今天的脸色看起来特别好,红润有光泽。
“路哥。”阿念转过头,对他甜甜一笑。
只是在她笑的时候,陆沉并没有发现,她的嘴角有着极其细微的血迹。
“今天的粥真香。”阿念接过碗,喝了一口,“路哥。”
“恩?
“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妖物,你还会爱我吗?”
陆沉正在帮她整理衣领,闻言笑了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傻瓜,你就算变成猪,也是我最爱的小猪。”
阿念也笑了,她靠在陆沉怀里,闭上了眼睛。
“那就好。”
“哪怕是骗我,也好。”
画皮难画枯骨相,残梦终成镜中花,有些谎言如果不被拆穿,便是世间最美的童话。
自从阿念觉醒灵根归来,归元宗便多了一对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陆沉对阿念的宠爱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不仅用光自己的积蓄为她购买修炼资源,甚至为了陪她稳固境界,推掉所有的历练任务,整日守在洞府里,手柄手地教她引气运周天。
而阿念也确实争气,她的修为进境极快,短短半年就从练气五层突破到练气七层,这种速度甚至超过当年的陆沉。
陆沉对所有人都说这是厚积薄发,是天道酬勤。
只有阿念自己知道,这是在饮鸩止渴。
冬至,大雪纷飞。
外门的一处精致洞府内,炉火烧得正旺。
阿念坐在窗前,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制一件大红色的嫁衣。
她的手指修长白淅,在红色的绸缎间穿梭,动作轻柔而专注。每一针,每一线,都绣着像征吉祥的鸳鸯和并蒂莲。
“阿念。”
陆沉从身后走来,将一件厚实的白狐裘披在她身上。
“别绣了,伤眼睛。”
陆沉握住她的手,眉头微皱。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阿念的手指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抽回手,放在嘴边哈了口热气。
“天冷嘛,而且我是隐水灵根,体质本来就偏寒。”
“也是。”陆沉点了点头,并没有多想,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打开,“你看这是什么?”
锦盒里躺着一对精致的龙凤玉佩,玉质温润,流光溢彩,一看就不是凡品。
“这是同心佩。”陆沉笑着说,“我托内门的一位师兄炼制的,里面刻了同心阵。只要咱们戴上它,无论相隔多远,都能感应到对方的位置。而且如果你受伤了,我也能感应到。”
阿念看着这对玉佩,眼神里有些许慌乱。
感应?
那岂不是意味着她以后去进食,去见枯木道人,都会被陆沉发现?
“怎么,不喜欢吗?”陆沉见她发愣,有些忐忑。
“喜————喜欢。”阿念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拿起刻着凤纹的玉佩。
“只是这东西太贵重,我怕弄丢。”
“丢不了,我帮你戴上。”
陆沉不由分说,温柔地将玉佩系在她的腰间,然后把自己的那块系好。
“阿念。”陆沉看着她的眼睛,眼神炽热,“等这件嫁衣绣好了,我们就成亲吧。”
“我已经跟师父禀报过,师父虽然有点微词,但只要我坚持,他会同意做我们的证婚人。”
“我们要办一场最盛大的大典,让全宗门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成亲。
这两个字,是阿念这辈子最大的梦想,但此刻听在耳里却象是一道催命符。
她体内的魔种,突然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一股难以忍受的饥饿感瞬间席卷她的全身,就象是有无数张嘴在撕咬她的内脏,在渴求着鲜血。
她看着陆沉近在咫尺的英俊脸庞,看着他脖颈下跳动的血管。
一种恐怖的食欲,让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牙齿。
“吃了他————”
“他是筑基修士————他的血是大补————”
“只要吃一口,你就不会疼了————”
阿念猛地推开陆沉,捂着嘴,干呕了一声。
“怎么,哪里不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