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擦书小心点,这耗子坏心眼多着呢。”
说完,他转身走了。
骆青站在原地,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这个老头……
绝对是故意的!
这根本不是什么老鼠设的陷阱,分明就是他在试探我。
骆青看着顾清源佝偻的背影,眼中的轻视彻底消失。
这个任务,比她想象的要难得多。
藏经阁的日子,象是被冻住的溪水,表面上静止不动,底下却有着不易察觉的潜流。
距离骆青入阁,已经过去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归元宗下了一场又一场的大雪。整个后山被裹在厚厚的银装里,除了每天清晨钟楼传来的撞钟声,这里安静得象是一座坟墓。
对于骆青来说,这是一种比严刑拷打还要难熬的折磨。
她是影楼的金牌杀手,习惯在刀尖上舔血,习惯在阴影里潜行,习惯心脏随时可能停止跳动的刺激感。
但在这里,她只是一个拿着抹布,整天跟灰尘较劲的杂役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