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分明是故意的。
这波魅惑可以躲,但没必要。萧尽霜放宽尺度:“吃一点。”
“你不能这样…”
“哪样。”
白玦看到再次离他远去的甜品,一秒认怂乖巧地接过萧尽霜推过来的碗。
吃到后来,白玦直接筷子伸手去捂萧尽霜的脸。
萧尽霜:“???”
白玦撅起嘴,气鼓鼓说:“不许看,我的…再帅也是我的……”
“什么。”萧尽霜的声音从白玦的掌心里溢出来。
“你开会…他们都在看你…”
萧尽霜闷笑出声,慢慢挪开他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
“你不许笑…”
“没笑你。”
“骗人…”
萧尽霜收起笑容,把剩下的甜品装进打包盒,默默结了账。
车子刚驶入停车场,技术组的信息就传了过来。
萧尽霜熄车看白玦一眼,又不放心他自己回办公室,正琢磨怎么开口,白玦就已经捧着奶茶说:“我去你休息室等你…你记得早点回来…”
说完,白玦抬起头,却没有半点直接下车离开的意思。
萧尽霜温热的掌心落在白玦的脑袋,指节穿过柔软的头发。白玦立刻闭上眼,像是被顺毛顺舒服了的狐狸勾起浅浅的笑。
“好了,我去工作。”
白玦这才心满意足地睁开眼,捧着奶茶冲他扮了个鬼脸转身往萧尽霜办公室走。
穿过安静的走廊,办公室门口又多了一名不速之客。
梅逢泽站在门口,手里带着两根猫咪食用火腿,眼睛透过窗户不断往里瞥。虽是三十多岁的人,可他对这种毛茸茸的生物是毫无招架之力。
听到脚步声,梅逢泽立刻收回目光,轻咳两声端正站姿。
二人面面相觑。
白玦平静地打了声招呼推开门,猫立刻喵了一声冲过来蹭白玦的腿。
白玦弯腰把它抱进怀里,坐到沙发的一个角落:“它不太怕生,你可以试试。”
梅逢泽有些局促地撕开包装,递给猫。
猫扫了一下尾巴,凑过去,鼻子动了动,喵了一声咬住火腿。
梅逢泽顺势摸了一下猫的脸颊,猫出乎意料地没有退开,继续专注它的火腿:“它平时也这么乖?”
“嗯,很粘人。”
梅逢泽沉默了一会,又忍不住瞄了一眼白玦手上的戒指:“戒指是…”
“他做的。”
“那萧队手上的?”
“我做的。”
梅逢泽:“这样。我刚入职的时候,带我的那个师傅脾气不太好,挨了不少骂,虽然凶,也确实学了不少东西。我听说,你今年刚入职?”
“嗯。”
“萧队有时候有点严格。第一次出现场,你害怕吗?”
“还好。”白玦摸了一下猫,随后把它放到沙发上,探过身从角落的收纳箱里取出一副象棋:“你要一起吗?”
“象棋?可以。”梅逢泽接过棋纸摊开,不等他伸手,白玦已经把棋子的颜色分好,默默摆起来。
“你上次进去呢?不怕吗?”
“还行。你先。”
梅逢泽以为他是打发时间,也不推脱,直接中炮起手,按正常思路架马出车,守兵护帅。
可白玦根本不争一城一池,也不在乎自己换掉的是什么棋子,梅逢泽的帅从头到尾都没受过一点威胁。
白玦出车吃掉梅逢泽的马。
梅逢泽错愕地看了他一眼,在此之前,他的车已经挪到了马的下方,白玦这一步,无异于同归于尽:“你这。”
“落子无悔。”
梅逢泽一怔,用自己的车去取代了他的车的位置:“行。”
白玦毫不犹豫炮过去,带走了他的车:“两步,你丢了一马一车。”
“你胆子一直这么大么…”
“没有人能拿我怎么样,除非他是萧尽霜。其他人有本事也可以直接动手杀了我。”
这句话落下以后,梅逢泽的手僵在半空。办公室静得只剩猫的呼噜声和棋子在棋纸上挪动的声音。
沉默僵持了很久,见白玦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梅逢泽又再次问:“我之前接收过你由指挥中心转达的分析,你当时说嫌疑人如果在顶楼,自杀的可能性极高,要立刻撤离。你当时是怎么做出这个判断的?”
“杀死一只知更鸟里有一句话,‘You never really understand a person until you consider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