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结果。”
“警务督察和纪检在核查执法记录、指令链和伤情鉴定,处理结果按程序进行。”
组长的语气压着火:“现场处置确实有误,我不否认,但当时情况不明,他们又发生肢体斗殴,他身份不明,情绪激动,楼下又发生枪击,换做其他人也会这么做。”
“现场混乱分开控制合理。但我核实编号有效后下令带离现场,你没有执行。”
“楼内风险未完全排除,他通讯中断,谁能保证他不是嫌疑人?而且他当时情绪失控,我判断他有伤人风险,哪里有问题?”
“你们除了会说我情绪失控没有别的借口了?街上杂货铺的喇叭喊的都比你有理。人家起码还会——”
萧尽霜往前站了半步挡住没让白玦继续往下说,语气毫无波澜:“风险存在,为什么不进行二次核验。”
“现场又不止我们一组——”
萧尽霜不等他继续推卸: “二层突入由你负责。”
“你这是在偏袒。”
“你判断情绪失控,当时应做风险复核并带离核心区域,同时检查身上是否携带武器。持续控制的前提是拥有正当理由,复核记录和时间节点,而不是仅凭一句‘情绪失控’,在身份已核验和指令下达后继续控制。处理结果按程序进行,不由我决定,有异议可以按程序申诉。另外,现场持续三小时的控制情况说明今日以内提交。”
“……是。”
“还有什么问题。”
组长抬起头似乎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咽了下去:“……没了。”
组长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白玦默不作声推开办公室门,刚进去猫就从桌上跳下来跑到他腿边蹭。
白玦弯腰把猫抱起,轻轻抓了几下猫脑袋上的毛,走到桌前抽出一张空白的纸张,很快在上面画了一只比刚才还丑陋,又蠢又凶的猪。
“……”萧尽霜既无奈又舍不得真去制止,至少白玦没有当面骂“傻逼”和坚持“你不是人”之类的话术,也算大发慈悲放他一马。可白玦现在也需要一个情绪出口,萧尽霜只好配合问:“这是。”
白玦放下画笔,连着画纸顺势往前一推: “你主观认为是是谁,就是猪。”
萧尽霜走过去,按了一下白玦后颈:“辛苦了,剩下的我来。”
白玦“哼”了一声,气鼓鼓转过头:“你亲我。”
萧尽霜看了一眼门,双手捧住他的脸,先是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随后是泛红的眼角,最后才慢吞吞地吻在唇上:“好了,先休息,我去工作。”
白玦用力揉了下眼,打了个哈欠,自下而上扫了萧尽霜一眼,又低头看了一下自己,认真补了一句:“他还没我大。”
“……”萧尽霜无言以对。
“你什么表情?”
“……”
白玦见他依旧是那副一言难尽的模样,小声嘀咕:“这是实话…”
“……”萧尽霜弯腰连猫带人抱起直接带进休息室,抬脚把门顶上:“睡觉。”
白玦被他放到床上,手却抓住他的袖口:“晚上,”
“嗯?”
“想回去跟你做…”
萧尽霜无奈笑笑,本想抬手敲一下白玦的脑袋,可碍于他头上的伤还没痊愈,只好捏了一下他的脸颊:“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休息。”
白玦捂住脸,不服气:“不行就直说…”
“别闹,睡觉,我工作。”
白玦闷闷地“哦”了一声躺下去,等萧尽霜快走出去的时候又补了一句:“他的真没我大,不信你脱他裤子看看。”
萧尽霜低头看躺在床上的人,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把他的嘴捂上:“违法。”
“学术观察。”
“律师不跟你这样说。”
“哦那让他律师去美国当地打,这样就能说了。”白玦继续嚷嚷:“而且他一定是自卑…嫉妒我。”
“睡觉。”
“你不信我。”
“……”萧尽霜深吸一口气,低骂:“祖宗。”
“你可以去看看…”
“违法。”
白玦认真反驳:“没有违法…大家都是男人,他有的,你也有,看看怎么了,而且你们也认识…”
“看看?”
“对照实验。”
萧尽霜是真的想报警。
白玦想了一下,语重心长地说:“他当不了0。”
萧尽霜揉了一下眉心,转身要走,白玦急急忙忙补了后半句:“他太丑,0老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