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后悔。”
白玦的大脑还没过滤完这句话，熟悉的压迫感又漫上来。
“等…等下！新个是换的…”
“嗯，一会再换。”
“你这是，浪费水资源！浪费可耻！”白玦气的咬牙切齿。
“跟脏衣服一起洗。”
“？！洗衣机放不下！”
“洗衣机空间充足。”
屋里的空气愈发闷热，房门外的猫急得疯狂抓挠房门，床头那盏灯却越晃越剧烈。
白玦一开始还试图维护他的科学理论和执着洗衣机的容量，渐渐的，房门外的猫不再挠门，新换的床单被揉成一团，他也顾不上所谓的论点，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
萧尽霜却迟迟没有退开的迹象。
“别…”
“嗯？”萧尽霜慢吞吞把人抱起，拨开白玦额前被泪水打湿的头发。
“不要了…”白玦无力的推他，眼角红的厉害。
萧尽霜还是忍不住故意逗他：“不是贤者时间？”
白玦呜呜唧唧埋进萧尽霜颈窝，不看他，闷声道：“书上是这么说的…”
萧尽霜心情好，继续逗他：“继续，教科书还说了什么。”
白玦直接闭眼装死，双手牢牢抱住他不让他继续乱动。
偏偏萧尽霜搂着他，手顺势捏了一下白玦后腰，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捉弄他的机会。
“不记得了…”
“嗯。”萧尽霜勾起嘴角，故意问：“刚才有人说逞口舌之快。”
“……”白玦继续嫁祸给“教科书是这么说的…”
“什么教科书会说进入cd。”
“盗版教科书…”
萧尽霜笑笑：“哪买的。”
“……忘记了，”白玦沉默两秒，又开始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反正它大概意思就是这么说的…我只是举一反三，让它通俗易懂一点…”
“嗯。还有呢。”
“你和科学研究结果不符…”
萧尽霜彻底笑出声：“不是结果不符，是你一直在激我。”
“……那也是教科书内容缺失…”
萧尽霜替他把乱掉的头发整理好，顺着白玦的后背抚，卧室短暂进入休战状态。
只是不到两分钟，白玦又忽然抬起头，眼里满是好奇和认真：“我觉得我不应该给你选狼。泰迪跟你形象不符，是不是藏獒更贴切…？”
“……”萧尽霜被气笑，按了一下白玦后颈：“还说。”
“……”白玦看他一眼，一把将人推开，抓起被子盖过脑袋，等了好一会才慢慢探出一只眼睛：“那……”
“嗯？”
白玦哑声问：“还能多久…”
萧尽霜当然知道他在问什么，但看白玦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还是决定继续逗他：“要实践？”
“………”白玦立刻钻回去。
萧尽霜慢慢靠过去，掌心精准覆上白玦的脑袋：“天亮前。天亮后休息会可以继续。”
“………”
藏在被窝里的人非常识时务的抱紧被子后退，嘴里小声嘀咕：“老师…这是超纲题…”
“不考超纲题，别摔着。”萧尽霜探过身挡住床沿。
白玦这才慢慢钻出脑袋，重新躺回去，不到一会又忍不住小声嘀咕：“可是教科书上说…20-30是体力和功能巅峰期…你都快三十了…”
“……”
萧尽霜低头看他，白玦瞬间改口：“我老公正值壮年…”
本以为这场博弈就此结束，白玦又慢吞吞开口：“那天…”
“嗯？”
白玦撅起嘴：“那天…你那个高中…校花…说你们高中…我不知道她想说什么，我没让她说下去…”
萧尽霜伸手揉了一下他的头发，重新把人搂进怀里：“没有，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白玦若有所思。
良久，他却接了一句：“那你这么多年，把劲都使我身上了…”
“……”
“要笑就笑…你这什么表情…”白玦瞪他：“那叫性压抑…”
“你这脑袋，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想你…”
白玦说的太直白，萧尽霜难免怔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可白玦这个话匣子根本安静不下来，又继续问：“那你以前就没喜欢过其他人…？”
“没有。”
“那你不考虑跟追你的试试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