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离缸的胖锦鲤又甩了一下,水又溅出来。
“……”白玦点了一下猫鼻子,小声提醒:“别欺负煤气罐。”
可猫根本不怕它,继续低头嗅。
白玦拿起桌上的猫条撕开包装,朝另一侧伸出手,望着萧尽霜说:“可以欺负他。”
“……为什么能欺负我。”
白玦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里的猫条,昂起头:“因为我给它好吃的了。”
“这是贿赂。”
“合法交易,而且小霜是我的,所以是抚养。”
萧尽霜看了一眼为了点猫条放弃尊严还没出息的猫,顺着话接:“那我呢。”
“小白鼠。”
“水牛,小白鼠,哪个是我。”
白玦一副宽宏大量的模样说:“都可以是,你看着挑。睡着的时候可以是小猪,给我摸腹肌的时候还可以是男菩萨。”
“……”萧尽霜沉默看了他好一会,紧接着,手一伸,直接把人从地上捞起来。
白玦失重,快速伸手搂住萧尽霜脖子。
猫察觉气氛不对,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萧尽霜调了一下姿势把人抱的更高。
“……干什么…”
萧尽霜不答,托着人又抬高了些,顺势卷起白玦的衣角,低头往他腰轻咬一口:“现在呢。”
白玦一阵酥麻,双手搂得更紧,迟疑片刻,软软的喊了一句:“哥哥…”
萧尽霜晃了一下,直接把人抱进房,重重吻在白玦唇上:“现在是什么。”
白玦被他亲得双腿发软,却还是用力勾上去:“…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