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的眼眶血丝遍布，眼角疼得通红。
萧尽霜抱着他，一遍遍擦去他脸上的泪。白玦却猛然退开，又失控般撞进萧尽霜怀里，毫不客气咬上萧尽霜的脖颈。
他很快松开，又重新凑到同一个位置舔，温热的泪水砸在萧尽霜的肩上，就连双手也胡乱地抓萧尽霜的衣服。
萧尽霜刚把人扶稳，又很快被白玦压进床里。
白玦的嘴唇碾上去，人却还在哭，嘴里含糊不清地念着自己也说不明白的念头：“我讨厌你…”
“你走开…”
“我不要理你了…”
“你抱我…”
萧尽霜刚抬手，白玦又改口：“不给你抱…”
“好，不给我抱。”
话音刚落，一阵刺痛骤然从锁骨处袭来，萧尽霜甚至能感觉到白玦的牙齿陷进皮肤。
白玦抱着萧尽霜胡乱啃咬了一遭，又开始手忙脚乱地扒他衣服。
萧尽霜抬手挡住：“阿玦。”
“你跟我做…你跟我做……”白玦哭得更凶。
萧尽霜抬手摸了一下白玦的头：“今天不做。”
“我不……你跟我…”
“阿玦。”
“我不，你就是讨厌我…”白玦的脸埋下去，双手颤的厉害却还是揪住萧尽霜的衣服往下扯。
“阿玦，听我说。今天不，”萧尽霜拢住人，吻了一下白玦的眼皮：“我不走，你不用用发生关系来证明。”
白玦僵了几秒，胡乱地揉了一把眼睛，眼泪又砸下来。
“不是，没有不要你。”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
“阿玦，你在害怕。”
白玦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我没有…我想跟你……”
“嗯，我知道。但今天不做。等你身体好些。”萧尽霜慢慢牵住白玦的手，吻了一下他的手背。
白玦看他一眼，又重新环住人，咬完萧尽霜的脖颈又去啃咬他的锁骨，就连他的手臂也不放过。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哭，力气也越来越大，像是恨不得要把自己钉死在萧尽霜身上。
萧尽霜按住他的后颈：“阿玦，看我。”
白玦抬头看了一眼，又继续。
萧尽霜叹了口气，低声哼唱了一句歌。
他的嗓音太低沉，唱歌算不上好听，甚至有点跑调。
白玦怔了一下，慢慢撑起身。
萧尽霜低声唱着，一点点将人重新拢回怀里。
白玦听了会，拽住萧尽霜衣裳的手慢慢松开，眼泪还在掉，人却是安静下来了。
“不好听……”
“嗯，不好听。”萧尽霜坦然承认，继续低声哼唱。
“……跑调了。”
“跑调也唱。”萧尽霜笑笑，调子故意跑得更偏。
白玦的眼睛和鼻子哭的通红，声音也哭哑了，现在却小声冒出一句：“……你唱歌…像水牛……”
“……”
窗外的雨还在下，屋里那点背景音反而安静下来。
萧尽霜失笑：“水牛？”
白玦蜷在萧尽霜怀中，被他的胸腔震的懊恼，还是认真点了一下头问：“笑什么…”
“你见过水牛唱歌？”
“……现在见到了…”白玦困的眼睛都睁不开，却还是舍不得闭眼，认真补了一句：“第一次见水牛唱歌…”
萧尽霜捏了一下他的脸，故作凶狠：“再说水牛收费。”
“你收…我不给…”
“行，先欠着，好了连本带利还我。”
白玦慢吞吞眨了一下眼：“……你是高利贷吗…”
“可以是。”
“那我报警……”
萧尽霜把自己的手机号念了一遍，继续道：“报。”
“……不要这个。”
“都下班了，就我。”萧尽霜吻了一下白玦的额头，继续低唱。
雨依旧没有停歇的迹象，玻璃窗外的世界被冲刷的模糊不清。
白玦埋在萧尽霜的怀里，额头哭得发烫，嘴唇微微张开。
他又睡过去了。
萧尽霜看了他许久，无奈道：“你怎么那么难哄。”
白玦的手动了一下，没醒。
“笨蛋，我也不想你进去啊…”萧尽霜抬手抚了一下白玦发烫的额头：“不走，不跟别人走好不好。他会欺负你，我不知道。”
“我也想直接去找你，可是我不能……”
萧尽霜闭上眼，声音混进雨声，这些话，白玦醒着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