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尽霜按了一下白玦的脑袋：“能站起来吗。”

    白玦用力抹了一下眼睛，依旧沉默。

    “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还有你，还有谢队，还有专案组很多人。我会保护好我自己，会回来，然后一起去看灯。”萧尽霜一点点把世界放大，认真承诺一遍后换了语气，“再说，你这么笨，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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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玦瞪他一眼，小声反驳：“……我不笨…而且，我也不要别人…”

    白玦说着，一把扯开萧尽霜衣领的扣子，卯足劲，朝着他的胸膛狠狠挠了下去。

    三道狰狞的抓痕迅速浮现，火辣辣的刺痛沿着皮肤炸开。萧尽霜却一点没退，手落在白玦的后脑一下下抚着：“挠花了，你得负责。”

    “都给你…”白玦这才站起身，低头瞪他：“如果你骗我，我会恨你的…”

    等萧尽霜跟着站起身，他又小心翼翼地拂过那三道抓痕：“你要是受伤了……”

    “我就离家出走…让你独守空房……”白玦抬起头看他，觉得威胁太轻，孩子气地加了砝码，“让你自己在家哇哇哭…”

    “我答应你，出任务会保护好自己，但最后一个，我不同意。”

    “我们不能讨价还价…”

    “好，你去哪，我跟到哪。”萧尽霜牵上白玦的手腕，引着他穿过衣袖，替他系好衬衫扣子：“听说那边有传统。”

    “什么…”

    “结婚后可以自由选择是否随父姓。”

    白玦点头：“可以…有人加在中间保留原姓…也有人连符号双姓…”

    萧尽霜捏了一下白玦粘着泪痕的脸颊：“证已经领了。”

    “嗯…”

    “领了证，就是我家的。你离家出走，我去找谁赔我这么可爱、这么笨、这么软的伴侣，嗯？”

    “那你报警…”白玦悄悄往前凑了半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改姓…审批…基本过不了…你就当我也姓萧…或者我把名改成‘霜’…”

    “好，你喜欢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