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低声感慨：“软的，喜欢。”

    “嗯。”

    白玦看了一眼时间：“我等你出门再睡…”

    “好。”

    “横竖都没睡，你刚才在想什么…”白玦重新坐起身，换了个方向躺到萧尽霜腿上。

    “……”

    “呜…”

    萧尽霜的手一下接一下抚过在白玦发间。

    “你告诉我…就一点，一点点…你看我都这样了，我也不一定能给你分析…就当分享嘛…”

    他终究没舍得让白玦这份等待落空：“……被遣返人员对水表现出明显回避行为，机构医护人员反映，其主观称‘水呈苦味，并伴有对蓝色的异常感知体验，在饮用后存在嗜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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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啊…”白玦低声喃喃了一遍，沉默片刻，“那他可能在不知情或非自愿的情况下摄入，导致不良体验，从而建立回避反应……蓝色异常感知体验…中枢神经系统有受损吗…”

    “目前评估结果显示，未检出明确中枢神经系统结构性损伤证据。”

    “角质组织呢…”

    萧尽霜垂眸看他一眼，没答。

    “……这样啊…”白玦偏过头咳了几声。

    “先休息，我来处理。”

    “……我有一个大胆的推测。”

    “嗯，矿物质口感可能对异常苦味形成一定掩盖效应，但现有证据不足以确认前案矿物特征与药物添加之间存在必然关系，仅可作为支持‘非知情摄入’情境假设的辅助因素。”

    白玦翻过身，目光落到桌上的保温杯上，举起那只北极熊玩偶：“假设当事人既往摄入液体确实存在苦味和中枢抑制反应，他所提到的‘蓝色’，很有可能是在此之前反复出现的固定载体……咳咳，久而久之，他的大脑会形成一种自动联结，也就是所提到的‘水呈苦味，蓝色，饮用后存在嗜睡反应…”

    “涉事

    “高镁……Gerolsteiner。”

    “什么。”

    白玦轻车熟路在萧尽霜身上摸出手机，搜索出一组矿泉水照片摆在萧尽霜眼前：“德产天然碳酸矿泉水，特点是强碳酸刺激，具有明显矿物苦和粉笔感。其中的气泡和矿物味可以干扰味觉判断…虽然之前涉事车辆找到的矿泉水标识被人为撕除，但形态结构和Gerolsteiner高度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