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微微摇头:“不容乐观。”
二人瞠目结舌。
白玦重新解释手机,熟练地查询起美国国务院的相关资料:“飞机离境成本高,成功率低…但从2001年华盛顿
萧尽霜:“跨境犯罪活动中,部分人员倾向于采用分段式迁移路径,即通过航空运输进入中转国,再借助陆路网络进入目标区域,以降低路径单一化带来的暴露风险。同时,调查显示,该类人员往往先乘机前往厄瓜多尔或委内瑞拉等国家,随后通过陆路方式转移至美国大陆。但在现实执法与技术条件下近乎不可实现。”
“那海路…”白玦放大手机上的世界地图:“规避卸货点,不考虑生存风险的话…可途经东欧或南欧前往加勒比海国家,再改乘快艇直接前往。但这些路线…不仅操作实施困难,还同时面临被走私者和其他潜在掠夺者的风险…除非,还存在其他走私团伙…”
来往的人群依旧嘈杂不堪,每一句低语都被这纷杂的背景音掩盖;看似平静的城市里,罪恶的种子正悄无声息地在这片土地生根发芽,却不曾扬起一丝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