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所以这不能排除本身存在非法交易,未被司法系统发现的可能性。”
“等下,这个不对。县监狱超负荷和未满刑期释放在美国虽然常见,但轻罪的标准是是一年刑期以下。KingCounty是华盛顿最大的监狱之一,”白玦视线定格在“刑期未满”和“KingCounty”那一行上,取出自己的手机同时查阅起金县监狱数据:“根据官方数据显示,25年被拘留人数总数是,释放人数为。今年刚开始,超负荷显然不太可能,即便这个说法成立,还有私营监狱可以提供转移,或者使用替代性惩罚,比如缓刑、社区服务、监管、罚金之类的替代方式还有很多,完全足够服刑结束遣回。还有一点,被捕时当地辨证律师在辩护时并没有提到当事人无刑事责任能力,服刑期间也没有移交当地精神疾病监狱…”
白玦深吸一口气,继续补充:“我前面说不排除未被发现的可能性,但50盎司,就算是瘾君子,也达不到这个量,当地机构为什么没有怀疑非法交易?这是风险转移原籍国。”
萧尽霜面色一沉,低声补了一句:“当事人没有出入境记录,同时存在紧急求救信号。”
彼此都很清楚,真正低风险人员——不会中止刑罚,提前驱逐出境,除非背后涉及组织庞大,甚至是帮派。
“从20世纪中期开始,美国组织犯罪对毒品交易的控制变得更加分散,小规模新兴帮派接管了主要城市中新的毒品分销。美国执法机构虽有意将禁毒和打击帮派相结合进行控制,事与愿违,不仅没能彻底根除,反而让他们在监狱系统中根深蒂固,继续控制毒品交易。不管是在里面,还是外面。虽然说缅北,东南亚电诈、非法产业猖獗,但欧美国家…也缺少廉价劳动力,尤其是…种植业…”
这不是单纯的加速遣返和转移风险,而是一名风险尚未得到清算的犯罪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