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据报案人冯仁栋,也就是替代受害者参演的魔术师描述,羊头道具并非现场所有。表演道具在案发前存放于道具室,道具室进入需要钥匙。据报案人回忆,今晚进入道具室时,大门并没有上锁。经查阅今晚排班表,原排定表演者为受害者何聪,因经理无法联系到受害者,最终决定由报案人冯仁栋替代完成演出。”
“报告队长,有发现!道具室没有监控,门锁遭到人为破坏。嫌疑人很有可能提前意识到该区域缺乏视频监控,从而选择在此抛尸。”
“队长,现场条件有限,受害者经过转移,只能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16:00至23:00之间。致命伤在心脏位置,皮肤伤口边缘有生理反应,生前所留;受害者颈部创缘呈不规则撕裂状,部分组织显示撕扯感与锯切样分离,符合高速旋转齿状器械作用特征。同时,经伤口,血液及组织状态判断,十字架形物体为死后插入。正式鉴定结果需解剖及化验确认。”
“技术组收到。”
“情报组收到。”
然而,事情的发展还是远远超出预期。由于是大型游乐场的缘故,一日接待的客流量不低于三万人,加之游乐场内设酒店,携带大型行李进入的旅客更是数不胜数,身份信息根本无从筛查。
命案在不断增加,侦查工作越来越重,线索也在不断累积,随之而来的还有令人窒息的疑点;雪上加霜的是,所有的侦查始终没有突破性进展。
天色渐渐朦胧,缓缓飘落的雪花不知何时化为了毛毛细雨;轻盈的雨珠打在过游乐场的娱乐设备上,溅起细微的水花;绚烂的霓虹慢慢失了光彩,一盏接一盏熄灭,最后只剩下几盏微弱的街灯。
初步侦查结束,新案件刚录入系统,由省厅成立的专案组便再次紧急召开视频会议。
画面里的苏镜寒面容严峻,冯仁栋由于缺少睡眠的缘故,脸色泛着淡淡的青色;至于万海胜,双眸亦是涨得通红。所有人都忙得焦头烂额,可现实却像故意给他们开了个玩笑。
冯仁栋快速总结了一下初步侦查结果,继续道:“我们调取了案发地点附近12小时内的监控画面,虽然游乐场监控设备相对完善,但依旧存在大量盲角,加上人流量过大,无法精准筛选可疑人员。受害者致命伤在心脏位置,经技术比对,作案方式与教堂,密室一案高度一致。经初步调查,游乐场并非首发现场,现场门锁受到人为破坏,受害者尸体显然被遗弃在该点。经法医初步鉴定,受害者颈部皮肤存在处条状擦挫痕,软组织呈现不规则断裂和撕脱,创缘边缘呈现间歇性的齿状缺刻,现场并未发现受害者头颅。”
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身上刀痕和十字架均为死后所致。由此可见,嫌疑人的作案方式进一步进化,目前还在做进一步侦查。我们在画具店做了布控,暂未发现可疑人员。此外,我们对案发地点半径五公里内所有老房子,短租,无业者登记,并未发现‘梁嘉霖’相关活动轨迹,目前还在做进一步筛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