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融进了那个深沉而热烈的吻中。
他的指节嵌入白玦的鬓发,拇指轻轻摩挲着那因为紧张微微泛红的脸颊,哑着声音问:“怎么突然想画这个。”
“嗯…缠着你,保护你,永远不放。”白玦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拂过那道线条,像是在下定决心把心底话说出来:“他们不让我出去,但你要工作,我见不到你。它缠着你,这样,也算是我在跟着你。”
萧尽霜听懂了——因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一个陌生的账号,白玦不再能回归工作,不再能与他人接触。所有人都在调查他,而这样的日子,似乎永远都没有终点。
“好,我带你一起。还想画什么。”
白玦认真想了一下,把脸颊贴到他肩头:“唔…还没想好,今天有点累了…等下次想好了再画。”
“好,想画什么,画哪里,都给你。”
“那我要在你脸上画两个小猪,洗不掉的那种,让全单位的人都笑你。”
“…可以。”萧尽霜忽然伸出手将人捞回沙发,放到自己腿上,指尖顺着他的衣角探入侧腰往上推起,似乎在纠结画纸该往哪里起笔。
白玦偏过身,转头看他:“???你要画什么,我没画小猪。”
“别动。”
“哦……”
暖黄的灯光打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将他的腰肢映得更加纤细单薄。
萧尽霜取过那支羊毛笔,指尖轻轻按上他深邃的腰窝,沿着那条美人沟落下第一笔。
白玦像是被碰到什么敏感的地方,不由瑟缩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砰砰乱跳的心脏,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勾住萧尽霜的肩膀。
那支毛笔还在他的后腰游曳,但并非是绘图的走势,更像是在描写着什么。
他问:“你在写什么吗…”
萧尽霜轻“嗯”一声,没有否认。似乎是怕他摔下,另一只手将人揽得更紧:“等事情结束,就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
白玦像是被这句话触动了什么情绪,双肩轻颤一下,呼吸也在一点点乱掉。过了好一会,才将脑袋贴上他的下颌:“想一直见到你,想你一直在…我知道这样很自私,可是你不在的时候,家里真的好安静…你堆的那个雪人化了,我知道雪会化,但我就是感觉很难过…”
萧尽霜并不擅长安慰人,只是一遍遍笨拙地念着:“不委屈了,是我不好。下次下雪,我再给你多堆几个。我会一直在。”
“嗯…”
最后一笔终于落下,萧尽霜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语气温柔得完全没有平日那副雷厉风行的模样:“好了,去看看。”
“你写了什么…”
“我们的名字。”
白玦攥紧了他肩上的衣服,声音发颤:“可是…洗掉就没有了…”
“嗯,但我会一直信你,一直陪着你。这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后悔。”
萧尽霜平静地承诺着,像宣誓,又像在把迷路的人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