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吃了两口,把小猫放到另一侧椅子上转身按住了萧尽霜的手,接过他手中的碗勺放回桌上,睡眼惺忪地盯着他看。须臾过尽,白玦终于抱住身侧人的手腕,将脸颊藏进那如磐石般稳固的肩头,挺翘的鼻尖在上面上下游走了几遍,像是在标记气息。
他将力度收得更紧,身体也往那一侧靠得更近,仿佛在宣告主权:“…我的。”
萧尽霜哑然失笑,配合地应了一句:“你的。”
“就是我的。”白玦骤然起身,不服气般强调了一次,双手捧起萧尽霜的脸颊,冲着他的侧脸轻轻咬上一口。
萧尽霜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伸出手揽住他大腿后侧:“你的,不用咬。”
“你刚刚也咬我了…”白玦低下头,慢吞吞地舔了一下刚才被他咬过的脸颊,又冲萧尽霜的下唇啃噬了一下,心满意足地再次开口:“还你的。”
“吃饭,别闹。”萧尽霜几乎是瞬间往手上施了力,把他压进怀里坐到自己腿上不让他继续“作乱”,紧接着又把那盘芝士红薯饼端到他眼前:“刚才还说饿。”
“饿了,但我老公秀色可餐…”白玦像是没听见,扬起头冲着他的脸颊小口小口地亲着,像吃饱喝足的小兽携着身上残留的牛奶气气息去蹭给他喂食的人。
偏偏身后人还拿他一点办法没有。
饭厅的光线愈发明亮,金黄的阳光洒遍了每个角落,雪白的小猫在阳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辉。
白玦本想在今日提出对郭玲大学期间同学圈进行筛查,可会议召开得太过局促,随后又被要求回避案件侦查,便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再提起这件事。再加上莫名其妙的误解,或多或少也有点失望和埋冤的情绪。
时光在不经意间悄然流转,午后的宁静悄然降临。
萧尽霜将人放回床上时,白玦还死死攥着他的衣襟不愿松手:“睡吧,我就在这里。”
萧尽霜本想让他趁这个时间好好补充一下睡眠,可白玦就像藤蔓紧紧缠绕在树干上环着人不松,似乎还觉得距离太过遥远,不时地往怀里钻蹭。
饭厅时,屋内的暖气开得刚刚好,进了被窝,那种灼热的感觉连带着空气也变得沉闷,大脑反而愈发昏昏沉沉。整个人像是悬挂在花瓣边缘的露珠,只要一阵微风拂过,便会瞬间滑落在地。
白玦不肯闭眼,一点点地把脑袋往萧尽霜的枕边靠,最终停在近在咫尺的地方,撑起脑袋轻唤了一句:“老公——”试图修补早上争吵撕开的裂缝。
萧尽霜本来只想抱着他睡,却被这一声温和缠绵的声音彻底勾住心头。他的尾音拖得极长,松垮的浴袍因为侧撑着脸颊微微滑落,露出了那一小节被咬得泛红的肩头,带着不自知的魅惑。
花瓣上摇摇欲坠的露珠终于在风中滑落。
“别喊。”萧尽霜伸出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便独自背过身:“睡会。”
白玦对这个动作有些不明所以,胸口骤然一紧,心脏像被拽了一下,下意识以为他还在为上午的事情生气,便小心翼翼地用食指戳了一下他的后背,将语气放到了最缓:“你还在生气吗…我刚刚只是乱说的,不是真的…你对我很重要…”
萧尽霜清了一下嗓子,声音却依旧嘶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我知道,我没生气。听话,先睡。”
白玦慢慢凑过去,下巴靠上他的肩头,像是在确认是不是真的在生气。
下一秒,萧尽霜重新转过身捧着白玦的脸颊拉到自己嘴边吻了上去,覆在他后脑上的掌心一路往下游弋收紧,轻轻捏住软肉:“再靠近一点,我就不会退了。”
被窝里的温度骤然升高。
白玦后知后觉,却没有躲,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你要实在难受…我可以帮你…”
“别。”
白玦望着眼前呼吸急促沉重,胸膛剧烈起伏的人,最终还是凑过身去,将脸颊埋进他的颈窝。
肌肤相触的一瞬间,他的手被牢牢扣住:“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白玦点了点头,认真解释道:“我知道。我只是不想你难受…想对你好一点…”
萧尽霜深吸了一口气,几分钟过去,终是没忍住松了手:“别累着。”
……
屋外难得无风,宽敞的房间只剩下布料和皮肤摩擦的声音和几丝克制而低沉的呼吸声。
直到萧尽霜的呼吸彻底紊乱,身上的肌肉不由自主绷紧,白玦忽然一把掀开被子,跪坐起身解了上方的绑带。
萧尽霜一怔,耻骨下方的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他猛然从床上坐起,对上的是那双还泛着红,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他的眼睛,似乎还在憋着什么坏心思。
……
“你别。”
萧尽霜那张生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