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一本正经回道:“嗯,记得给萧队长提交完整的证据链。”
白玦指了指他手上的冰袋,理直气壮地说:“物证在你手上,受害者是我。证据确凿,我要让法官判你无妻徒刑。”
“听起来很严重。”
“你知道就好,劝你把犯罪工具放下,再对我的
萧尽霜无奈地摇了摇头,趁眼前人走神之际,瞬间伸手一把将他揽进怀里,二话不说绕过衣角将冰袋贴上了他的肩关节,动作出其不意又不失精准。
寒意迅速在肩膀处蔓延,白玦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张开双臂环住了他的腰身试图在其中寻找到那一丝隔着衣物且微不足道的暖意。
“冷…”
“很快,再忍忍,还疼吗。”
白玦摇了摇头,脸颊贴得更紧,声音止不住颤抖:“你欺负我…”
“没有。”
“就有…”
“我的错,敷完回去给你做桂花银耳羹。”萧尽霜轻轻抚上他的后脑,语气满是宠溺。
“……那好吧…看在桂花银耳羹的面子上原谅你了…”
萧尽霜本打算等白玦的身体彻底好转后再接他回去,顺便将那扇被罗屿川敲碎的落地玻璃门修好。只是楼上楼下脚步声,家具拖动声,或是偶尔重物落地声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无法避免,而这一串串本该习以为常的日常杂音此刻于白玦而言就像噩梦的倒计时,无时不刻不再试图将他再次拖回到那段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