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给你想要的,你能给我什么?”
“只要我能做到,都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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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命。”
“你想杀我?”裴夜脸上笑意浅浅,语气还带着玩味:“你留在那里,当一个毫不起眼的技术辅助多没意思?他能给你什么?我能给你更多,权力,金钱,只要你开口。”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你也给不了。我再说一遍,手拿开。”
裴夜收起了玩味,笑意一点点褪下,放在脖颈处的手游走过他的锁骨:“我的耐心有限,别忘了你现在是在我手中,我要做点什么,不需要你同意。有没有你的那点提取技术,都不会影响到我,不过是再花点时间调整一下纯度罢了。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是吗?单凭你,就算纯度够了再给你个十年,二十年,你也只能局限在市里。以你现在的情况”白玦不慌不忙地说着,抬手朝他做了一个“开枪”的手势:“这点小打小闹,在你那边,连虾兵蟹将都算不上。”
裴夜脑海反复琢磨过他这句话的含义,缓缓松了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白玦平静地迎上了他漆黑如夜的双眸,从容不迫答道: “我能做。氯化三氮芴可以得到六氯环三氮芴,再通过硝化反应将氯离子置换成硝基基团,最后纯化结晶。加入尖锐物,范围会更广。”
裴夜像野兽狩猎般微微眯起眼睛,试图在那明亮的双眸试图在其中寻找出害怕,惊恐,不安的痕迹,除了平静,他什么也没找到。
良久,他嗤笑出声,语调温柔到近乎亲昵:“你是真能给人带来惊喜。你那提取方法和这些技术,可不是学校就能学到的。我该夸你是天才呢,还是该说你是疯子好呢?”
“一线之隔而已,你认为是什么就是什么。你刚才说我想要什么都会给我。”
“当然,留在我身边,只要我能做到。”
“你的那些东西,是怎么带进来的?”
“你想知道?”裴夜笑得更开。
白玦挑衅道:“这就后悔了?”
“是你的话,告诉你也没关系。”裴夜凑得更近,几乎贴在了他的耳边,声音压到了最低。
白玦闻言往后退了几步,双眸在昏暗的房间里却闪烁着光芒:“按你的这说法,只要把你抓了,这事就结束了?”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他们找不到这里,何况,我也不会让你出去,你需要的东西,我会带给你。跟我出来吧。”
走廊上的白炽灯还在一闪——一闪——,像恶魔的眼睛默默注视着周遭的一切。
见铁门被重新推开,二人站得更直了些,眸中的狠戾依然褪散。
“哥,他”
未等他话音落下,裴夜猛然锁住了他的脖颈,喉咙的那点声音被彻底限制,随即抬起膝盖狠狠撞向他的腹部。
“我应该有提醒过你,别自作主张。”裴夜温和地说着,慢慢收紧了指节。
“裴哥,他也是因为担心,情急之下才做错了事。”罗屿川劝道。
“哦?你现在是跟在我手下做事还是跟他?罢了。”裴夜不疾不徐地松开了手,缓缓走到了白玦身前,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别怕,我帮你,还生气吗?”
“无聊。”
“看来是还不够。”裴夜拉住他的手腕,重新将风衣里的手术刀放入了他的掌心:“消消气,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怎么样?别担心,只要不是致命伤,我能救。”
“你就不怕下一秒被抹脖子的是你?”
“你可以试试。”裴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挂着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眼神忽然变得阴鸷冷冽:“可以做到的话。”
白玦对此视若无睹,平静地将手术刀塞回了他手中,声音浅浅:“你们的事情自己解决,别拉上我,别再吵我睡觉。万一哪天给我吓出个三长两短,你的生意就别想了。”
“就这么喜欢睡觉?”
“嗯,困了。”白玦头也不回地走回房间。
门关上的瞬间,肩膀和后背的疼痛同时袭来,双腿像是被彻底抽空了力气,踏出的每一步都好似腾云驾雾般。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卫生间的镜前,那枚原本藏在口腔里的微型定位器早在进门前便提前巧妙地卡在了喉间边缘,别人看不见,但也不至于咽下。说不慌其实是假的,稍有不慎这枚定位器便会顺着食道推送到胃,再想独自取出,无疑是天方夜谭——
那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唯一的退路。
他稍稍弯下腰身体前倾,胸口起伏得厉害,连连剧烈地干咳着,每一下都带着撕心裂肺的疼痛。喉咙渐渐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