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这些都是铁板钉钉的事实。如果你们有证据能够直接指认我是出于私人恩怨蓄意报复大可拿着证据对我进行刑事诉讼追究我刑事责任,如果是因为我撞击护栏造成财产损害可以直接将财产损失赔偿单给我,我一人承担。”
“那是一名慈善家,他多年来资助过不少福利院,并且在法律层面,他没有前科。他现在死了,你知道对社会影响有多大吗?”检察官神色凝重厉声追问道。
白玦止不住地咳嗽,说出的话却铿锵有力:“我不知道,人不是我杀的你跟我说这个没用,如果你对他的死亡存在疑虑可以申请再次尸检。我只知道杀人犯法。慈善并不能抵消他的犯罪行为。还有,我姓白,我们家在教育方面捐赠的数额并不比他少,直系亲属可以去查。还有什么问题吗?”
检察官手上动作僵了片刻,他实在有些想不通眼前人年纪不大,说出的话却总是咄咄逼人,他快速收起文件:“情况已如实记录,我们会核查作出正式决定。”
他推门走出,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剧烈的咳嗽声,那咳嗽愈咳愈烈,直到鲜红的血液浸染了雪白的床单。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他整个人似乎被钉在了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