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肌肤。
他失去了些底气不由垂头,但是很快调整过来再次猛然抬起头,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死死盯着那狡黠的狐狸:“你知道吗!那天我居然看到她在别墅门口拿火腿肠喂养一只黑猫!那黑猫见我就跑,偏偏却粘着她!自古以来只有女巫才会以黑猫为伴!我女儿虽然不是女巫!但她肯定被恶魔附身了!我是在清洁她的灵魂!我在为她驱魔!”
白玦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女巫之槌上边写着,沉入水底的人是无辜的。”
他眯了眯眼睛,他真的很喜欢用短促的停顿去让人忍不住地想填补空白。
人在认知上其实会有一个闭合需求,大脑会倾向于在看到不完整的事情时会进行自动“加工”,直至完整,这也是人类对完整性和确定性的先天追求,白玦就是利用了这一点。
但其实细思后就会觉得他话里话外都藏着陷阱就等着猎物自己踩入:“我没猜错的话,你将她们淹死在泳池的时候她们是沉下去的,你将她们转移到了仁济河后才浮了起来,她们可不是你认为的女巫,她们都是无辜的。你在利用上帝的旨意滥杀无辜,上帝知道你在冒充他的使者残害无辜的生命吗?”
男人听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全身紧绷的神经开始变得松垮。
萧尽霜显然没打算让他舒缓过来,将仁济河三名受害者照片移到了黄天一面前,厉声说道:“交代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