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哭出声。
怕引来枪口。
“我们樱花国到底招谁惹谁了?凭什么要遭这份罪?老天爷啊,您要是真有眼,就降道雷劈死那些蛮横的洋鬼子,把他们从我们土地上赶出去吧!”
老鹰那套“民主输出”把戏,樱花国老百姓早看得明明白白。
当初老鹰刚提“反恐战争”那会儿,没人信这是真话。
谁不知道他们打着除恶的旗号,干的全是抢地盘的勾当?什么“创伤恐怖组织”?纯属编出来当借口的。
跟当年那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一个套路——嘴里喊着安全,心里算的全是石油和地盘。
可骂也没用,打又打不过。
樱花国早不是当年那个能硬刚的国家了。
年轻人整天瘫在沙发上打游戏,连起床都嫌累。
就算是巅峰时期,樱花国也照样被老鹰按在地上摩擦。
人家一发导弹,你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最后只能瘫在电脑前狂刷帖,跪求神明开个天眼,降个神罚,把老鹰人全都卷走。
神啊,真没救了吗?谁来救救我们?
……
不只是老百姓在跪地求神。
内阁那帮老爷、创伤财阀的巨头,一个个也跟见了鬼似的,连夜开密会。
会议室里,屏幕正直播着东景主干道上巡逻的米军坦克,广播里冷冰冰宣布:“东景都即日起进入米军临时军管状态。”
有人拍桌骂:“这帮白皮猪是疯了吗?明着宣战?当我们樱花国没人了?”
“陆上自卫队呢?一群吃干饭的?上去跟他们干啊!死也要拼一个够本!”
“八嘎!王八蛋!”
可骂完五分钟,满屋子静得像坟场。
前两天财阀会议刚说过——老鹰肯定盯上了樱坂科技。
但他们没想到,人家直接派军队开进来了,不搞贸易封锁,不玩经济制裁,直接动手,要把樱花国当成恐怖窝点炸成灰。
他们怕了。
不是怕死,是怕连死都死不明白。
一个国家,一夜之间成了敌方目标,连抗议的门都敲不开。
连联合国都得看老鹰脸色,他们这群小角色,连个发声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窗外远处升起的黑烟,有人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嘴唇发抖:“完了……全完了……”
就在这时,读卖新闻的老社长中谷幸夫猛地站起来,手心全是汗,却声音响得像炸雷:
“等等!咱们还没到绝路!还有一条路!”
所有人像溺水的人突然捞到一根绳子,一齐转头盯着他。
“说!什么路?快说!”
中谷双手合十,额头贴着手背,声音发颤:“去找泰伦先生……只有他,能救我们。”
话音刚落,会议室炸了。
“对啊!泰伦先生!”
“他不是神,胜过神!”
“快!快发邮件!跪求他!只要他出手,一定能赶走老鹰佬!”
有人直接趴在地毯上磕头,额头都磕红了。
“泰伦大人!求您发发慈悲!拿您的科技碾碎他们!把那些猪狗不如的白皮鬼赶出我们家门!我给您立长生牌位!我愿减寿三十年!”
……
内阁那边,更像末日审判现场。
防务大臣小森洋司摔了文件,声音抖得不成调:“首辅!白宫又把我们的人赶出来了!统领和参谋长联席会议……一个都没见!抗议信?直接当废纸烧了!”
“我们该怎么办?找联合国?”
“找联合国?”外务大臣冷笑,“你当联合国是消防队?人家老鹰自己就是消防栓,还嫌你吵,一脚把你踹出门!常任理事国一票否决?那是人家的呼吸权!咱们抗议,比给狗倒剩饭还low!”
小森直接瘫回椅子,眼神空了。
这时,少子化担当大臣大桥诗织弱弱开口:“会不会……老鹰真就是冲着泰伦来的?只要抓到他,战争自然就停了?”
这话一出,满屋子男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妇人之见!你懂什么叫政治?”
“女人就该在家带孩子,别在这瞎掺和!”
“真当老鹰是幼儿园?说停就停?”
大桥诗织脸涨得通红,小声嘟囔:“可他们自己说的啊……只要抓到泰伦就撤军……老鹰好歹是世界第一,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这话听着有点傻,但隔壁的国土交通大臣奥村秀树,默默叹了口气。
他站起身,扫了一眼这群被吓破胆的同僚,声音低得像在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