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
给炽苍舔脚,活了下来。
如今倒好,摇身一变成了天庭座上宾,天天吃蟠桃喝灵酒,连他们的名字都懒得提。
恨?恨个屁!他们想把擎羊剥皮抽筋,再用他的骨头当筷子吃饭!
“天荒之主——死吧!”
凶厉真王仰天咆哮,浑身煞气冲天,血色神光卷得天地都泛红,五指一抓,整片虚空都被撕出五道黑洞。
“轰——”
那一爪,不是抓人,是抓命。
天荒之主冷冷一抬手。
一道染血的刀,从脚下黑雾里“嗖”地飞出,刀身嗡鸣,像是饿了万年的饿鬼。
“铛——!”
爪印和裁决刀撞在一起,爆开的冲击波直接把千山震成灰。
刀去势不减,如黑色流星直射凶厉真王胸口!
可就在这时——
“砰!”
一只拳头,凭空砸在刀身侧面,硬生生把它轰飞!
天荒之主眯起眼。
不知何时,厄祸真王站在了凶厉真王身前。
蓝袍裹身,面如妖鬼,浑身邪气翻滚,像从坟头爬出来,专门祸害活人的阴神。
“你以为,只有他一个?”厄祸真王声音低哑,每个字都带着腐烂的味道。
“呵,好,好,真好!”天荒之主忽然笑了,笑得浑身发抖,“你们四个,一起上吧——今日,我天荒,剁了你们的骨头喂狗!”
诛仙台上,祂一声长啸,破败之气狂卷如千臂神魔,无数刑具虚影浮现——刀、斧、锤、凿,全都在咆哮!
“杀——!”
四件灵宝破空而出,直奔四大真王。
四人同时祭出先天灵宝——灾刃、钢叉、重尺、大印,齐齐迎上。
“轰——!!!”
“轰——!!!”
整片天穹都在炸!
裁决刀光如煌煌天威,劈向灾劫真王;灾刃却如末日降临,斩出一道道灭世刀痕。
一个正,一个邪,两个世界对撞,时空裂成碎片。
凶厉、厄祸、衰竭三人,分别扛住天刑斧、碎骨锤、辟地凿,打到山崩地裂,灵气崩散,草木成灰。
诛仙台上,天荒之主屹立如神王,四大灵宝在他身周盘旋,他神情冷得像铁,嘴角还带着点笑——打得从容,压根没慌。
时间一点点溜走。
就在战到天昏地暗时——
“嗡——!”
头顶天幕,陡然炸开亿万道神光,如天外巨神一拳砸落,直冲终南山秘境!
“轰隆隆!”
整个秘境剧烈一颤,躲藏在里面的太初神魔们,一个个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惊得连滚带爬,纷纷冲出避难。
“终于——来了!”
诛仙台上,天荒之主眼皮一抬,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那些从秘境里逃出来的老古董。
那些太初神魔被他一盯,浑身寒毛倒竖,冷汗瞬间就冒出来了。
下一秒,天荒之主喉咙里滚出一声惊天长吼,体内气血炸开,四大神器——裁决刀、天刑斧、碎骨锤、辟地凿——轰然爆燃,光芒如海啸般席卷四野,直接把围上来的四个真王掀飞出去,摔得七荤八素。
他本人则如火箭般冲上九霄,脚下的诛仙台瞬间暴涨万倍,无数根铁灰色的神链从地底崩裂而出,横贯天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咔嚓一声,把整座终南山彻底罩住。
“啥玩意儿?!”
那些太初神魔全都一愣,齐刷刷抬头看去。
只见诛仙台顶端,密密麻麻站满了上百号人。
个个披着古旧血光,面容冷得像冰雕,眼神里翻涌的不是杀意,是纯粹的——灭世之欲。
道门的老牌天神,全到了!
“……道门的人,怎么埋伏在这儿?!”
太初神魔们瞳孔骤缩,体表瞬间浮现出黑焰符文,那是暴怒前的征兆。
下一刻,一尊手握紫金神矛的巨魔怒吼出声:“撕了他们!”
“杀——!!!”
数十道恐怖气息冲天而起,如天塌地裂,整片东方天地都在震颤,山河倒卷,云海炸碎。
诛仙台上,道门众神一声不吭,身影齐动,迎头冲上,拳脚砸出的道纹直接把虚空撕成碎片。
整座终南山,刹那沦为炼狱。
爆炸声接连不断,冲击波荡向四极八荒,连远在十万里的大荒古泽都跟着晃了三晃。
洪荒各地,不知多少闭关百万年的老怪物同时睁眼。
“这么多圣人级在打?道门跟谁干上了?”
“疯了吧?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