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平平，不巴结，也不挑衅。
可这一笑，让寰宇之主胸口堵得慌——像被谁吐了口唾沫还装没事。
“敢碰空间大道？你的命，我收了。”
话音落，寰宇之主抬手。
五指一张，无尽寰宇之力压缩成一掌，无视所有旁人，直抓杨眉——
“轰——！”
那一掌，盖下！
杨眉眼神一冷。
背后虚无，一道青翠柳枝凭空浮现，粗如星河，猛砸过去！
“砰——！！！”
爆炸声直接撕裂了时间！
狂暴的空间之力像核爆一样炸开，扫平一切。
那十几个混元无极、上百大罗，瞬间被掀飞，连站都没站稳。
连原本稳着永生界根基的永生之主，都被迫撤了力，往后猛退。
“哟，有点东西。”寰宇之主冷笑，“难怪敢碰空间之道。”
他再出手。
银光暴起，亿万条空间长河齐齐怒吼，撕裂混沌，卷成一道银色巨浪，奔腾扑向杨眉！
杨眉抬手，身前一瞬裂开一个黑洞。
不是洞。
是——吞噬一切的空间陷阱。
那巨浪，直接被吸了进去。
下一秒，他抬眼，冷声道：
“还你。”
双臂一震！
黑洞爆开！
那刚刚被吞的银色狂潮，十倍猛、百倍狠，反冲回去！
速度快到时间都来不及反应！
“轰——！！！”
银光巨浪，轰在寰宇之主胸口。
突然间，一声炸雷般的巨响从虚无深处爆开，连天道都被震得哆嗦了一下。
杨眉压根没给寰宇魔神喘气的机会，第二招直接就砸了下来。
“轰——！”
无穷无尽的空间法则像洪水倒灌，全被他一只手捏成了刃，银光闪闪，寒气逼人，那不是刀，是把能把宇宙剖开的“空间裁缝剪”。
他一步踏出，脚踩混沌，手臂一扬——
“唰！”
一道白茫茫的刀光冲天而起，不是劈，是把整个虚无都给“撕”了！
刀光过处，空间不是裂开，是像纸一样被一层层掀起来，每掀一层，就蹦出一个新的世界，数都数不清，多得让人脑仁疼。
“砰！”
又是一声爆响，寰宇魔神那高大得能撑起千界的身体，胸口赫然多出一道横贯全身的口子，皮开肉绽，银白色的血珠子一滴滴往下掉。
那不是血，是大道碎片！掉到混沌里，直接炸出一堆新世界，有的刚生就灭，有的刚亮就炸，跟放烟花似的。
寰宇魔神缓缓抬起头，眼睛里不是怒，是冷，像千年寒潭里捞出来的冰碴子。
“几万亿年了，证道的多得像蚂蚁，你是第一个，能让我流血的。”
他嗓音低得像地底传出来的风，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人骨头里。
下一秒，一股恐怖到让人灵魂发抖的波动，猛地从他体内炸开，像沉睡的古龙苏醒，整片混沌都颤了三颤。
他脚下一踩，五指狠狠往虚空中一抓——
“唰！”
一杆通体银亮、锋芒毕露的神矛，直接从虚空里被他拽了出来。
矛尖上缠绕的，不是灵气，是能碾碎法则的空间本源，随便一晃，就能把现实捅出个窟窿。
“混沌神兵？”
杨眉眯了眯眼，嘴角一撇，手一伸，一根又旧又枯、看着像随手捡来的木棍，慢悠悠浮现在掌心。
“行啊，咱俩比比，是你这铁棍子锋利，还是我这破拐杖硬气？”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原地一散，连影子都没了。
下一瞬，那根破木棍像天外砸下来的山，带着碾碎万界的力量，直挺挺砸向寰宇魔神的脑门！
寰宇魔神瞳孔一缩，立马抬矛横档——
“铛！”
“铛！”
“铛！”
三声巨响，震得混沌裂了缝，大道都差点当场辞职。
木棍砸矛，火星子飞溅，每一击都让空间像被揉皱的纸，一层层崩裂、重组、再崩。
杨眉抡得像个街头卖大力丸的，招招拼命；寰宇魔神则稳得像块铁砧，寸步不让。
两件东西一撞，天地崩，时空碎，道光像喷发的火山，漫天乱溅。
—
永生天界，此刻彻底乱套了。
天塌了，海翻了，火山喷出的不是岩浆，是劫灰；大地裂开的缝里，哭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