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裂开,一道雪亮剑光劈开天地,快得看不清影子,奔着玄天脖子就剁!
玄天心里叹口气:
“终于来了。
不过……我也等这一刻很久了。”
念头刚起,雷池嗡鸣,万雷齐发,轰轰烈烈压满天际!
“轰!!”
“轰隆隆!!!”
雷光炸开,虚空当场崩碎,几十道人影硬生生被劈得现形,狼狈踉跄悬在半空!
当中一人手持长剑,眼神如刀,厉声喝问:
“玄天!你竟敢立天罚?这是跟全洪荒叫板!识相的立刻收手,不然剑下不留情!”
他一开口,其余人立马跟上:
“玄天,趁大道还没睁眼,赶紧撤了雷池!再晚,可没人保得了你!”
“玄天道友,你想过没?这天罚一立,多少人要遭殃?这锅,你真背得起?”
“玄天……”
呵斥的、劝架的、吓唬的、装熟的……声音吵成一锅粥,全砸在天元山上。
山顶,玄天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目光始终落在头顶雷池上,平静得像口深井。
他淡淡开口:
“既然拦我,那就——试试我这雷池,够不够硬!”
话音落地,雷池骤然暴起一股气息:威严、公正、裁决、不容置疑!
“轰隆隆——!!!”
数十条雷龙咆哮而出,鳞爪分明,裹着毁灭之力,直扑四周那群大神!
“玄天,你咋这么不识相呢?真当有道祖赏的那口破鼎,就能骑到咱们头顶上拉屎?”
“今儿个老子非把你按在地上摩擦,掐灭你这瞎折腾的念头!”
话音刚落,一条雷龙就龇着牙、瞪着眼、甩着尾巴,照着他脑门就砸了下来。
“呵。”
那位大能眼皮一掀,眼神里凶光直冒,反手抽出腰间长剑——剑一出鞘,刺眼白光炸开,劈头就朝雷龙砍过去。
可还没等他收招,天上又窜出几十条雷龙,轰隆隆撕开天空,像下饺子似的,朝着其他大能猛扑过去。
“砰!”
“砰!”
转眼间,一群大能全亮家伙了,掏出各自压箱底的先天宝贝,硬着头皮往上撞。
结果谁都没想到——那些宝贝刚碰到雷龙,就跟戳进空气里一样,啥反应都没有!
下一秒,几十道水桶粗的雷光,齐刷刷劈在他们身上。
“咔嚓!咔嚓!”
大能们身子一僵,低头瞅瞅自己胳膊腿儿,好好的,连灰都没沾上一星半点。
“咦?没事儿?”
一位大能一边摸自己胸口一边懵圈发问。
“玄天,你耍什么花招?”另一位立马拧起眉毛,盯死玄天。
能混到准圣这个份儿上,谁不是人精?光听响儿、不见血,他们才不信呢。
玄天道人咧嘴一笑,笑得挺轻松:
“啥花招?你们待会儿自己就尝出来了!”
话音未落,混沌雷池里雷光猛地爆涨,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古怪波动,悄无声息罩住了所有人。
就在大能们面面相觑、心里打鼓时——
“啊——!!!”
一声惨嚎陡然炸开!
“嗯?”
所有人齐刷刷扭头,只见远处一个大能浑身裹着血雾似的火苗,身体里的道行跟柴火似的,“噼啪”直烧,越烧越旺。
“劫气!那火里全是劫气!”
一位大能失声大叫,脸都白了。
可话音未落,变故又来!
“啊……我的丹田着火了!”
“我五脏六腑在流脓啊!”
“心魔钻进来了,它在啃我神魂!”
“天上掉冰雹砸我识海!”
“脚下涌毒水,灌进我灵台了!”
有人烧心,有人染瘟,有人遭兵戈,有人遇水厄,有人劈雷劫,有人陷生死关,有人被心魔一口口嚼……五花八门,全齐了!
每种劫难里,都透着一股子最纯正、最要命的劫气,专烧修为、蛀道基、削根骨!
玄天道人扫了一圈,面无表情开口:
“你们以为我这雷池,就只会放雷?”
“真只靠一道雷,我能干出‘代天行罚’这档子大事?”
“你们杀太多,背上黑锅太沉,业力厚得能压塌三十三重天。
什么时候把这笔账还清了,这场戏才算散场。”
他嘴角一扯,带点儿凉意。
而对面那几十号大能,早已经五官扭曲,一边哇哇惨叫,一边拼命压劫、堵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