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你那事,等回来再说。”
涂山老祖立马闭嘴,低头:“是!”
下一秒,帝俊起身,袖袍一挥,整座太阳宫的妖神齐齐撕裂空间,跟着他冲进混沌。
——
紫霄宫内。
道音如天钟,天花如雪落,地涌金莲,香雨如瀑,连空气都带着成道的甜味。
鸿钧坐在高台,嘴一张,一缕缕“混元无极”道韵,化作雨滴,洒进每个听道者的魂海,润得他们浑身毛孔都舒坦得想哭。
三万三千三百年,就这么过去了。
道音戛然而止。
鸿钧睁开眼,目光扫过满堂神魔,声音平缓:“听够了没?有不明白的,现在问。”
底下顿时炸锅。
谁都不敢闭嘴,一个个抢着问,问题从“道是怎么生的”到“为啥我的火焰不如别人亮”,五花八门。
等最后一个老头把最后一个问题憋出来,鸿钧淡淡道:
“三万三千三百年已过,今日讲道,到此为止。”
众神齐刷刷叩首:“谢圣人授道!”
人走光了。
鸿钧垂下眼,望着脚边那个穿紫衣、抱着拂尘的道童,低声开口——
“小安,你给我看家,我得走一趟。”
童元安愣了愣,没多问,只闷声应了一句:
“好。”
话音刚落,那道坐在道台上的身影,人影一晃,就没了。
东海之东,蓬莱仙气翻腾,云雾里藏着古老的天机。
元安上帝收回目光,从棋盘上抬起了头,盯住前方那片空无一物的虚空。
“嗡——”
一道紫袍翻涌,像撕开天幕般,鸿钧从虚空中踏了出来。
“元安道友。”
元安上帝眼神一缩:“你来,是为那件事?”
鸿钧点点头,嘴角还挂着笑,但眼神沉得能吞人:“原打算等下次讲道再找你,可天道最近涨得太快——快得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