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一齐起身,朝元安上帝深深一拜,身子一晃,化作三道混沌霞光,眨眼就没了影儿。
等他们一走,元安上帝眼神一飘,就瞅见一只黑不溜秋的小狗,正叼着条灵鱼,咔哧一口囫囵吞下,连皮带骨都不剩。
元安上帝脸皮一抽,袖子一挥,一道神光“唰”地劈开虚空,直接把那小狗裹住,拽着就扔了出去。
“滚去大荒山!别再偷老子的鱼!”
空间裂口里,獓泽四脚乱刨,一听这话,立马乐疯了。
终于!终于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元会以来,天天跟在那位祖宗屁股后头转,连打个盹儿都被盯着,憋得它差点原地爆炸。
它刚想得意,天上“咔嚓”一道雷光,结结实实砸它脑门上!
“嗷——!!”
一声惨叫,整片虚空震得一抖,一道瘦小的黑影“嘭”地摔在大荒山的一片乱石堆里,疼得满地打滚。
“哎哟喂!谁他妈放的雷?!我……”
话没说完,头顶上“轰隆”一声巨响,一道紫色巨雷,粗得像天柱倒插,直接劈它个仰面朝天!
“嗷嗷嗷——疼死我了!!”
“老爷饶命!小的再也不敢啦!真的不敢了!!”
这时候就算傻子也明白了——这雷,除了那位,还有谁敢打?
能打得它皮焦肉烂还留着命,除了元安上帝,天下再没第二人!
大荒山,太阳宫内。
獓泽瘫在地上,满脸懵圈,眼巴巴瞅着帝座上那个披羽衣、负双手的身影,眨了又眨。
“这脸……不是老爷啊……可这股子味道,咋这么熟?”
它小声嘀咕:“难道……是老爷在外面的私生子?”
这话轻,可这殿里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帝俊嘴角一抽,额头青筋跳了跳。
“獓泽。”
声不高,但冷得像腊月里的冰碴子,瞬间扎进獓泽骨头缝里。
它浑身一哆嗦,腿一软,“扑通”跪地。
“老……老爷??”
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差点把眼珠子抠出来。
可一瞧帝俊那阴得能滴出水的脸,立马狗脸一变,谄媚笑开:
“哎哟,老爷您也在这儿?嘿嘿,我刚睡醒,脑子还迷糊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