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想掀了那天都之主的床。
正憋着一肚子邪火,谷口忽然传来一句软糯的声音:
“前辈,我来了。”
一个瘦巴巴的小子,头上长着根独角,脸嫩得能掐出水,蹦蹦跳跳进来了。
帝熵眼皮都没抬:“你又来干嘛?”
这小子叫摩罗自在,十二年前误打误撞溜进来的。
当时帝熵以为禁制破了,差点当场跪地感谢老天,结果发现——这玩意儿就专坑他。
从那以后,这小家伙隔三差五就来,带点吃的、讲点八卦,像个不知死活的狗皮膏药。
帝熵本懒得理,可这小子总带点稀奇古怪的东西——尤其是他身上那股味儿,像极了时空裂痕的味道。
摩罗自在早习惯了帝熵的冷脸。
一屁股坐老树下,也不怕脏,掏出三壶酒,一堆油亮亮的烤肉。
“前辈,这个月的火龙烧,到手了。”
帝熵眼角抽了下。
“三壶?”
往常这家伙一来就是十壶,今儿怎么缩成三成?
他眼神一扫,觉得这小子今天不太对劲。
摩罗自在搓了搓手,脸上有点发烫:“今天族里大比……我输了,没拿第一。”
“输了?”帝熵眯起眼,“你不是说自己是族里万年一遇的天才?”
摩罗自在耳朵都红了,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族老说……族兄摩罗觉,得了个机缘,血脉开了,实力涨得像坐火箭……我……我不如他。”
帝熵没说话,盯着他。
那眼神,像在看一只还没断奶、却敢跟老虎较劲的小崽子。
可偏偏……这崽子,身上有东西,是连他这种老怪物都闻了会心头一跳的味儿。
——那不是普通的时空残响。
那是……某种更高阶的东西。
帝熵懒洋洋扫了他一眼,嘴角一撇:“哦?跑来跟我哭穷?”
摩罗自在吓得一哆嗦,连忙摆手:“不敢不敢!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