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魂,留个翻盘的念想。”
宙光之主开口,声浪席卷时光之河,每一字,都像锤在命运的脊梁上。
时辰道人慢慢抬起头,目光撞上那尊立在时间尽头的金色身影,嘴角扯出一丝笑,声音像锈刀刮过石板:
“你讲得对,要换别人,哪怕混元巅峰,想碰你一下,都得自己把脖子往刀口上送——可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可不是你眼里的蝼蚁。”
嗯?
宙光眉头一皱,眼角扫过那条横贯万古的时光长河,语调冷得像冰渣子:
“我翻遍每一道浪花,从源头到末梢,都没瞧见你和别的第五步有啥两样。”
时辰道人没动,可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开始苏醒。
一缕、两缕、三缕……古得连岁月都记不清的气息,悄悄爬了出来。
他看着宙光,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块石头:
“你马上就知道了。”
“哦?”
宙光那对烧着太阳的金瞳,猛地一缩。
只见时辰道人体内,突然爆出一团金色的火焰——不是寻常火,是烧时间的火,是燃光阴的焰,是掐住岁月喉咙的高温。
那火不烤肉,不焚魂,它烧的是“过去”、“现在”、“未来”的根须。
眨眼之间,整条时光母河都颤了颤。
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灵魂发冷的气势,从时辰体内炸开。
“这……这是时光大道神火?!”
宙光声音第一次变了调,又惊又怒:
“你不过第五步,怎可能驾驭这种玩意?你到底藏了什么?”
“可你只靠这火,也改变不了你的下场!”他嘶吼着,声浪震得河面裂出细纹。
时辰握紧手里的岁月神杖,全身被金焰包裹,语气却像在说晚饭吃什么:
“你说得对——但我,不是没道果的人。”
宙光心口一沉。
他猛地闭眼,再睁时,瞳孔缩成针尖。
就见时辰双臂张开,仰头嘶吼:
“道果——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