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调头,直扑那片荒凉的沙丘。
沙丘顶上,孤零零站着一个人。
查理斯。
他眼神发直,像丢了魂,看着缓缓降落的飞船,没挣扎,没反抗。
伊莉斯走过去拉他,他就像个提线木偶,顺从地被带上船。
“童元安在哪?”伊莉斯问。
“他说,还有点尾巴没收干净。”查理斯声音空荡荡的,像从没情绪的机器。
谁命令他,他就听谁的。
活人,死人,敌友,对他都没区别。
……
与此同时,开发部营地。
烟尘还没散透,黄沙裹着焦味,在风里打旋。
童元安一脚踏进这片焦土,踩着碎石和残骸,找了个没塌的沙坡坐下。
他掸了掸裤腿,语气平得像在唠家常:“别躲了,你下的局,我蹚了。
你当老大的,也该露个脸吧?”
这话轻飘飘的,却让周围死寂得吓人。
方圆几百米,连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
他在跟谁说话?
岩武纳闷了:这话,是冲我来的?
是的。
岩武没死。
他最后按的按钮,不是求救信号。
是安全舱的启动键。
查理斯,是星海派最珍贵的“工具”,比命还重要。
星海派给他的底牌,不止洛克的兵,不止他带的开发部——还有一道最后的保险:安全舱。
那玩意儿平日就是块灰扑扑的合金板,谁见了都以为是盖临时棚子的废料。
除了岩武,没人知道它藏着玄机。
可只要一按按钮,它立马“活”了。
像变戏法一样,缩成个银亮的金属球,刚好能装俩人。
然后——快得像闪电,直扑信号源,一把将人裹进去,钻地三尺,一路狂飙,找个安全角落,躲个十年八年都够。
舱里维生系统全开,吃喝拉撒,全不愁。
此刻,安全舱就埋在地底下两百多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