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真空裂痕。
山体在第一时间崩塌。
岩石粉碎。
树木连根拔起，在能量乱流中直接被撕碎成灰。
远处弟子连反应都来不及。
余波扫过。
有人身体瞬间裂开。
有人被直接掀飞，在半空中炸成血雾。
有人护体灵力刚刚亮起，便被碾成粉碎。
惨叫声被彻底吞没。
雷烈虽然后退极快，仍被余波扫中。
胸口一震。
气血翻涌。
喉咙一甜。
一口鲜血直接喷出。
身体在半空再退数丈才勉强稳住。
左玄真更惨。
他本就重伤，又处于中心区域。
余波正面卷中。
符光护体在瞬间崩碎。
整个人像被无数利刃同时切割，血肉翻卷，皮肤寸寸裂开。
身体被直接掀飞。
重重砸入地面。
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尘土飞扬。
“长老！”
三宗弟子惊呼。
却无人敢上前。
因为余波还在扩散。
还在碾压。
还在撕裂一切。
战场中央。
李元霸从爆散的雷光之中冲出。
整个人几乎成了血人。
皮肉焦黑。
多处破裂。
甚至有白骨裸露。
但他像完全感觉不到痛。
反而仰头大笑。
“爽！”
他随手抹掉脸上的血，露出一口染血的牙，目光死死锁住雷烈。
“再来！”
雷烈落地。
脚下连退三步。
地面被踩出三个深坑。
他才稳住身形。
抬头。
看向李元霸。
第一次。
没有立刻出手。
眼神中多出一丝压不住的惊疑。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元霸咧嘴。
“人。”
话音落下。
他再次动了。
这一次更快。
几乎看不见起势。
人已经到了。
雷烈脸色一沉，强行压住翻腾气血，双手引动雷霆。
但这一次。
他不再铺开。
雷霆被压缩。
化作数十道细长雷矛，在他周身高速旋转，密集而致命。
“那就看看。”
“你能抗多久。”
雷矛齐射。
速度快到极致。
李元霸不闪不避。
直接迎上。
雷矛贯体而入。
血肉被刺穿。
电光在体内疯狂炸开。
肌肉抽搐。
骨骼震鸣。
但他一步未停。
反而借势冲近。
“轮到我了！”
双锤横抡。
空气被压爆。
雷烈急退。
仍慢了一线。
一锤砸在肩上。
骨裂声炸响。
雷烈整个人横飞出去，撞断数棵巨树才停下，半边身体瞬间麻木。
他强行起身。
脸色彻底阴沉。
另一侧。
李存孝已经走到左玄真面前。
步伐不快。
却没有停。
左玄真半跪在地，气息紊乱，断臂血流不止，身体几乎支撑不住。
他抬头。
眼中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恐惧。
“你不能杀我”
声音发颤。
李存孝看着他。
没有回应。
左玄真咬牙，语速急促。
“我是天道宗长老，你若杀我——”
话未说完。
槊已落下。
从肩至腰。
整齐分开。
血喷而出。
尸体倒地。
没有挣扎。
没有余音。
李存孝收槊。
转身。
目光投向另一侧战场。
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