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人拖死了。”

    韩镇盯着韩烈跪倒的位置，喉咙发紧，“这种打法，谁遇上都难受，被一点点锁住，最后连拼命的机会都没。”

    张居正看着谷中局势，声音平稳，“不是不给他机会，是逼他每一步都要选，选到最后，只剩这一条路。”

    元惊鸿看了他一眼，“你早就算到会这样？”

    张居正没有否认，“他性子太直，越被压越会硬顶，这种人只要有人能扛住第一轮，就能拖到后面。”

    韩镇低声说，“代价不小。”

    元惊鸿点头，“两条命换一个。”

    张居正淡淡开口，“换的是主将，还是天象巅峰。”

    三人目光再次落向下方。

    那些跪着的降兵被一批批押到一侧，有人低头不敢看，有人还在发抖，也有人眼神发空，像是还没回过神。

    韩镇开口问，“这些人怎么处理？”

    张居正看着他们，“分开编，打散用。”

    韩镇点头，“明白，不能再让他们聚在一起。”

    元惊鸿轻声说，“那两个人呢？”

    她看的是颜良与文丑。

    张居正目光落在那两具尸体上，“该记的要记，战功不能少。”

    韩镇补一句，“这种打法，不是谁都能做到。”

    元惊鸿没有再说话。

    下方士卒已经开始清理战场，有人拖尸体，有人收兵器，有人蹲在地上发呆。

    一名士卒蹲著，手还在抖，对同伴说，“刚才那一下，我以为我也要死了。”

    同伴拍了他一下，“你还活着，别想那么多，赶紧干活。”

    那人点头，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阵心方向。

    张居正最后看了一眼整个山谷，转身开口，“传令下去，全军整理，半个时辰后出谷，不留拖延。”

    韩镇立刻应声，“我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