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颜良随手一刀横扫,整个人连同盾牌被劈飞,身体在半空断成两截。
另一侧,文丑长槊一抖,三名北境士卒同时被贯穿胸膛,尸体被挑起甩向后方人群,砸翻数人。
他们站在那里,便是生死界线。
任何人靠近,非死即残。
远处,沈破军满身血污,嘶声怒吼。
“将军!”
他想冲过去,却被北境骑兵死死缠住,数把长枪从不同方向刺来,他连退三步,肩头再中一枪,鲜血飞溅。
另一边,陆衡咬牙维持阵型。
“稳住!不能散!”
魏山河气息粗重,身上已多处重伤,却仍死死挡在最前。
“只要将军还在,我们就还有一线!”
但他们都明白。
韩烈若被拖住,这十万大军,便彻底完了。
谷中杀声震天,血流成河。
韩烈缓缓握紧长枪。
他没有再看阵法。
而是将目光,彻底落在颜良与文丑身上。
“既然破不了阵。”
“那就先杀人。”
话落,他脚下一踏。
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枪影已至颜良面前。
空气被撕裂,气浪翻滚,周围数丈内尸体与碎石同时被掀飞。
颜良眼中战意暴涨,双手握刀,猛然迎上。
刀与枪尚未真正碰撞,地面已先一步崩裂。
文丑同时动了。
他没有冲锋,而是侧步封位,长槊微抬,气机锁死韩烈退路,目光冰冷。
“今天,你走不出这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