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掌印压下。
空气在那一瞬间塌陷。
仿佛整片空间都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按住。
狂暴的灵气自掌印中心疯狂压缩,继而向四周爆散。
院中无数禁军与护卫甚至被那股余波震得连连后退。
有人脚步踉跄。
有人直接被掀翻在地。
尘土冲天。
碎石飞溅。
这一掌。
宇文泰没有留手。
天象境巅峰之力。
真正引动天地之势。
掌印未落。
威压已至。
庭院中央的青石地面一寸寸崩裂,裂纹像毒蛇一样向四周爬行。
屋檐震动。
石柱嗡鸣。
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
这一掌——
足以镇碎山岳。
然而。
就在掌印即将落在白起身上的那一瞬。
白起抬起了手。
他的动作很慢。
没有任何急迫。
就像一个人随意抬臂,挡开迎面吹来的风。
但就在手臂抬起的刹那——
一道剑光出现了。
那不是普通的剑。
那是一柄血色长剑。
剑身狭长。
通体猩红。
颜色并非涂染。
而像是被无数鲜血浸透之后留下的暗红。
那种红。
沉重。
阴冷。
仿佛无数尸山血海在剑身深处沉淀。
随后,他轻轻一挥。
动作简单。
甚至可以说随意。
没有华丽招式。
没有浩荡气势。
只是极为普通的一剑。
然而——
当剑锋划出的那一刻。
天地之间忽然响起一声低沉的嗡鸣。
像是某种沉睡已久的杀意。
在这一瞬间被唤醒。
血色剑气。
横空而出。
那不是普通剑气。
那是一道笔直而纯粹的杀意。
轰——!!!!
剑气与掌印相撞。
刹那之间。
天地仿佛被撕开。
宇文泰那足以镇碎山岳的一掌——
竟在瞬间被剑气撕裂。
掌印崩散。
狂暴气浪如海啸般向四周席卷。
屋瓦炸裂。
石柱崩开。
庭院中央的青石地面被冲击波掀起一层。
宇文泰整个人猛地倒退三步。
每退一步。
脚下青石便寸寸碎裂。
第三步落下。
地面已经出现一个深坑。
院中所有人。
瞬间僵住。
时间仿佛停滞了一瞬。
宇文泰脸色骤然变化。
“怎么.......怎么可能,你居然这么强?!!”
声音之中。
第一次出现了震动。
而白起。
依旧站在原地。
白衣未乱。
血剑垂落。
剑尖之上。
一滴血缓缓滑落。
那血。
没有人看见它从何而来。
也没有人知道它属于谁。
仿佛这柄剑本身就在流血。
宇文泰死死盯着那柄剑。
瞳孔微微收缩。
他能感觉到。
那不是普通兵器。
那是一柄——
杀剑。
纯粹为杀而生的剑。
剑中没有仁义。
没有道理。
只有一种东西。
杀意。
另一侧。
赵崇山脸色极其难看。
“这人是谁?”
陈景弘低声说道。
“刚才那一剑至少天象境巅峰才能抵挡。”
卢承远咬牙。
“禁军什么时候有这种人?”
他们不知道。
但宇文泰已经感觉到了危险。
那是一种极其本能的警觉。
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柄随时可能落下的屠刀。
他盯着白起。